做,她就会消失。望着她带血的笑颜,我竟然手脚冰凉,三伏天气对于我来说竟然像寒冷的冰窖一样。
颜若最终还是毫无留恋地离开了。望着父母因为颜若最后一句话呆若木鸡、面如死灰的模样,我居然感到幸灾乐祸,而幸灾乐祸的对象就是我们颜家三口,里面还包括我自己。
这以后,父母亲似乎连话都不再多说了。原先父亲总对母亲小心翼翼的,惟恐得罪母亲。可现在似乎失去了那重禁忌,对我也不再像以往那样嘘寒问暖,望向我的眼睛几乎令我有种错觉:父亲的眸子里似乎藏着阴暗,藏着恨意。
最奇怪的还是母亲。她总在我们不注意时进入颜若的房间,坐在颜若生前最爱坐的那张转椅上,呆呆地望着书桌上我与颜若小时侯的一张合影。很多次,我都听见母亲反反复复在轻声念叨一句话:“生大不及养大啊!我怎么会如此糊涂呢!”
家,对我来说,再不像先前那样平静而温暖。现在的家,冰冷彻骨,似乎连空气都凝重悲哀得化不开。
或许,这是老天对我们颜家的报应。人总在失去以后才知拥有的宝贵。但是,颜若啊!这么长时间了,你竟连入梦都不曾出现过,是不愿再看到我们,不愿再被我们找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