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风自己的眼光来看只怕会说:“这一黑一白,不是中国的勾魂使者黑白无常又是什么?”
“天上,我母亲就坐在那边,能跟我一起去与她打声招呼吗?”忍足的声音有礼,讲得更是在理,是啊,上次到人家的别墅都呆过了,更何况还是自己老师的大嫂,又在同一家餐厅吃饭。这于情于理晚辈都该去见见长辈啊!
跟在忍足的身后,尽力忽视漫上心头的怪异感: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是丑媳妇去见公婆呢?
忍足的母亲是个风韵犹存的典雅女子,穿一身墨绿色简洁的裙装。虽是豪门贵妇,却有着时下贵妇们身上少有的温和感。看到轻风,眼睛更是笑得眯成了一条线,仿佛早就知道轻风的存在一般。一双手还极为熟稔自在地拉着轻风的手闲话家常,远比轻风自己的母亲还要亲切。
虽说自己不讨厌长辈这样亲切,可实在有些吃不消忍足母亲话里话外将自己与忍足送作堆的感觉。忙借口月森还在等着回家,匆匆逃离这母子二人。
这前世最后一次生日,算是在夹着尾巴逃离中结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