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往忍足方向一推:“虽然很好看,但是,我不能收。”
“怎么,不喜欢?”忍足两手肘撑在椅子扶手上,双手却自如地交叉着扬眉道。
“不是,太贵重了。无功不受禄啊!”轻风摇摇头道。
“轻风,这款项链是我特意定做的,所以连退货也是不能的。”摇摇食指制止轻风刚想开口的动作,“而这样的款式对于我母亲来说,过于年轻;对于姐姐来说,她从不佩带珍珠。所以,你看——”潇洒地一摊手,意思就是:那么,你看着办。
轻风右手顶着下巴:这贵重东西就是不好解决,上回那只江诗丹顿的手表也是。唔,手表?轻风突然惊醒般对忍足说:“嗳,对了。上次因为募捐款够了,所以你那只手表还一直都在我那儿呢!等会儿我拿给你。”
对面的忍足忽然如释重负地笑开了:“那只手表一直都是我最喜爱的,看,你这不是有功了吗?将我最喜爱的手表精心保管着,所以收下这个名正言顺啊!”
是这样吗?轻风听着忍足似是而非的言论也糊涂了。
由于庆祝地点离家并不远,加上起先下着的毛毛雨也停了,月亮也现出自己朦胧的身影。忍足提议走着回去。轻风望着朦朦胧胧的月亮觉得吃了那么多走走的确不错!适当的运动是应该的。不过虽说已经是早春了,但天气依然寒冷,到底春寒料峭。自己天生便是四肢寒凉型的,不由自主地将双手放置在嘴边呵气取暖。
走在轻风身侧的忍足看见她的小动作,托托眼镜无声地笑了。随之打开自己皮风衣身侧的口袋状似轻松随意地道:“冷吧?放进来吧!”
望着眼前的忍足那带着魅惑笑容的脸,宽宽的肩和修长的身躯,竟让轻风觉得无比安心。缓缓地伸出自己的左手插入忍足衣袋中,袋中忍足修长有力的大手稳稳地握住轻风纤长的手,那温暖的感觉居然如丝线般丝丝缕缕从手心一直蔓延到轻风心里,熨得轻风的心都滚烫起来。
一路上,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只是走在半路上,忍足忽然停下,低头看了看左腕上的手表,说道:“轻风,已经过十二点了,算是2月14日了呢!”那望着轻风的深邃双眼似乎充满期待。
忍足这算是向自己要情人节礼物么?只是自己准备的一大堆义理巧克力都在家里呢!身边除了忍足送的项链外可没什么东西了。轻风低下头搔了搔唇角,正巧看见自己和忍足口袋中交缠的双手以及微湿的地面,脑中不知为何突然回旋起一首曲子来,仰首,向忍足笑道:“Ne,因为没有什么准备,所以就送你一首歌可好?”不等忍足反应,已自顾自开始轻声唱了起来:
雨的气息是回家的小路
路上有我追着你的脚步
脚下边保存着昨天的温度
你抱着我就像温暖的大树
雨下了走好路
这句话我记住
风再大吹不走祝福
雨过了就有路
像那年看日出
你牵着我穿过了雾
叫我看希望就在黑夜的尽处
哭过的眼看岁月更清楚
想一个人闪着泪光是一种幸福
又回到我离开家的脚步
你送着我满天燕子都在飞舞
雨下了走好路
这句话我记住
风再大吹不走祝福
雨过了就有路
像那年看日出
你牵着我穿过了雾
叫我看希望就在黑夜的尽处
雨下了走好路
这句话我记住
风再大吹不走祝福
雨过了就有路
像那年看日出
你牵着我穿过了雾
叫我看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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