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将按东方御所计划的方向发展:祁楚废帝自立,而东方御以剿反之名,以绝对的军队优势成功除乱。之后,再以国之功臣的声望,名正言顺的继亡帝而登宝座。
他这样不仅将危险降至最低,而且还最大限度的维护了自己的声誉,皇位篡得冠冕堂皇。
可惜啊,半路杀出了我这个程咬金。
这个局势已在不经意间发生了变化,而东方御和祁楚,却还不自知。而我也必将阻止被他们所知。我要不动声色的扭转这本是死棋的局面。
只有棋不死,我才能活。
至于丁准,我是一定要将他网罗过来的,我要他投入我的战线,成为我的护将。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只要爱卿及时回头,斩断和皇叔的千丝万缕重新效忠于朕和东林国,以往种种,一切烟消云散。”我双目一片真诚,一席话更是说得语重心长。
“陛下”丁准竟一时哽咽起来。
“丁将军,撇开别的不谈,就冲陛下亲自登门的这份诚意,这种礼贤下士的气度,你就该万死以谢圣恩了。更何况如今陛下不但对你以往的结党之罪不予追究,而且给你将功补过的机会,陛下如此胸襟,将军难道一点也不为所动?”韩宗说的慷慨激昂,让人很难不为之震撼。
“陛下!”丁准‘扑通’一声跪下,黝黑的脸上泛出一阵潮红,眼帘之下有一抹泪痕,双颊一阵抽动,抱拳道:“卑职一介武夫,潦倒不通世故。误犯结党之大罪,有孛忠义,本以死不足惜。而幸得陛下垂怜,既往不咎,浩荡皇恩,卑职纵使粉身碎骨亦难相报!”他又一阵哽咽,接着道:“只是卑职无才无德,又曾犯下重罪,实在无颜再在朝为官。卑职恳请陛下准许,告老还乡”
“爱卿切莫妄自菲薄,”我上前再次搀起丁准,他以手掩面,能感受到他的哀恸与负疚。
他如此敢做敢当,也算是条汉子。
还记得那日早朝时,他为追查四公主一案而上谏。当时我还认为他是为了帮东方御给祁楚点火。现在想来,我说不定还真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他那么做,应该真的是机基于一股正义感吧。真是个性情中人啊!
“爱卿岂会无才无德?满腔正义,孝感帝都,爱卿就忍心埋没?更何况”我的声音染上一层愁绪,“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陛下?”丁准神色稍定,凝声问道。
“哎!”我轻叹一声,垂目沉声道:“我以不想再满下去了,韩爱卿,还是由你来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