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白的,是的也能讲成非的。
说真的,我刚才这么问,考验的成分要居多。
事情到了这一步,两人之中只能存活一个,因为剩下的那个就是欺君之罪。要是婉此时自露马脚,那我就只能忍痛割爱,选择惠儿了。
我知道,惠儿那不出证据的。她这件事做得也实在有欠考量,依她的心计,如何能是婉儿的对手。今日的陛下若非是我只怕她凶多吉少。
但即便如此,我也未必就救不了她。
只是婉儿现在表现得如此优秀,我若此时拉她下马,岂不是白白损失了一颗合意的旗子?
但惠儿又是令我心动的实在舍不得
好难抉择。
不如灵光一闪,计上心头。
“婉儿,你随朕入内室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