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御的存在,对于我来说,本身就是一个祸患。
他的欲望与野心,是建立我的死亡之上的。
而我生存,则是建立在没有他的基础之上。
我不想托大,生命的这一场豪赌,我输不起筹码。
韩宗一怔,垂首无语。
我只是想告诉他,我们总有一天是要与东方御兵刃相见的。虽然,我也不希望是现在
“爱卿,不必担心。不管怎样,兵权是不会烫手的。”我淡笑着说道。
“是,陛下说得不错。但其实微臣担心的是招安。招安,只怕不易啊。”韩宗微微颦眉。
“哦,此话怎讲?”
“陛下,护都皇军的将士可是外戚的旁系子弟,乃其至密心腹,只怕难以招降啊。”他面露为难之色。
是这样么
但这也未必是件坏事,虽然增加了招降的难度却,使这军队的战斗力打了折扣,要是万一招不成降
“爱卿此言不差,但人不是狗,人的忠心是有目的也是有限度的。关键在于价码”我貌似不经意的睃视了韩宗一眼,他平静如水,看不透。真不知他的价码是
“对了,为朕安排个人。”我转而说道,“什么样的,爱卿想必清楚。祁楚帐下,不可能万众一心的吧?”
“陛下的意思是策反?”
“不错,有缝的鸡蛋更容易坏。”我微笑颔首,“这个人,爱卿可千万得挑准啊,若是失手”
“请陛下放心,要是失手,那人也必将失去泄密的机会。”他正色说道。
“这便好,朕马上就将传召祁楚,他的‘身后事’若没万全的准备可冒不了这个险。”我吩咐道,“还有,好好的同丁准商议行军之策。”
“是,陛下。”
“哦,慢着。”
“陛下”
“关于皇叔的事还是不要向”
“微臣明白,陛下。”
“恩。”我浅笑,“朕现在最能相信的就爱卿你了。”
“陛下厚爱了。”
“虽然这条船有些飘荡,但风雨欲来之际,可不要换船哦这样很容易溺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