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叶青竹见状一笑,玩味的说道,“他叫杜千,江湖人称‘千面’,极其善于伪装,所以是个搜集能手”
“慕容”杜千瞳孔骤然一缩,口中有话似要脱口而出。
“不过别太担心,”叶青竹声音忽地一敛,立马打断了杜千的话,转而说道,“杜千这人从来只在江湖上行走的,从来不惹朝廷的事。这次只怕真是为了救他的恩公。”
杜千识相的低头,不再继续说了。
真可惜。
本来看样子,他们似乎是要互揭老底了。只是,这杜千似乎对叶青竹十分顾忌。
其实照叶青竹的说法,这杜千在江湖上也算有名有号的人物了,但是为什么面对一个揭穿他身份的人却只敢叫出一句‘慕容’便不敢再说下去了呢?
而且,此刻这杜千在叶青竹的注视下似乎是很有惧意的。
看来这个叶青竹的身份只怕也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催心掌’‘逍遥阁’‘慕容’这些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而这个杜千,会不会真的像叶青竹说的那般,只是单纯的报恩而已?
“你要是真的想救你的恩人,祁楚”我略一沉吟,计上心头。我从袖中取出一支青瓷瓶,向杜千说道,“你要是真的想救你的恩人,就将这个服下。”
“陛下这个是”杜千神情犹豫的问道。
“呵呵,你何必管这个是什么。”叶青竹扬起一抹笑容,道,“你之前不是说过愿意拿自己的命换你恩公的命么?怎么,只是说说而已么?”
“可是”杜千的眼神一阵闪烁。
“别可是了,只要你喝了它,朕马上放了祁楚。”我将瓶子递了过去,“如何?”
“好好,我喝!”杜千头一甩,接过瓷瓶,揭开木塞,一饮而尽。
“不错,是条汉子!”我拍手笑道。
“那现在,”杜千抹了抹嘴说道,“那我可以喂恩公解药了么?”
“呵呵,自然可以不过,”我话锋蓦地一转,“难道你没有觉得你刚才喝的药液中透着一鼓清甜么?”
“啊!?”杜千惊骇,脸色顿时煞白,“是什么,有毒么?”
我忍不住咯咯笑道,“别担心啊,这毒可要三个月后才会发作呢。而且,发作也不见的多么了不起顶多化为一滩血水罢了。”
“你”他的双眸因为受惊而瞪得老大,但仍竭力镇定,“不,不,不可能的,你不可能身上会随身带着毒药的”
“可是谁叫朕是有备而来呢?”我说得一脸明媚,俯身拾起地上的青瓷瓶,故做姿态的摇了摇,作出一副惋惜的样子说道,“哎,竟然全让你给喝光了,怎么不为恩你人留一点呢?”
“你,你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放过我们。”杜千愤愤的说道。
“非也非也,”我摇了摇头,浅笑道,“朕现在就有这个打算呢,只要你答应朕一个条件,朕就给你们一条生路。”
“什么条件?”杜千一脸警惕。
“很简单,你来做祁楚。”我挑眉答道。
“什么意思?”
“这个你不用知道。”我淡淡的带过,“你做三个月祁楚,三个月后朕就赐你解药。”
“那恩公怎么办?”杜千指着地上昏迷的祁楚问道。
“他么,你把他的脸毁了,再给他套上个人皮面具。这个可是你最拿手的啊。”
“但是”杜千有些迟疑。
“杜千你要知道,只有这样祁楚才真的安全。”叶青竹深意的望了我一眼,说道。
“不错,”我勾唇一笑,看向杜千,“对于朕而言,这个世上只需要一个祁楚。而那个祁楚,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