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刚一问出口,便觉腰间的手在死死往里扣。
“怎么说也是逍遥阁的少主,本王又会怎么样呢?”东方御似笑非笑,但有忽地一沉:“不过,他若是还敢对本王的东西有非分之想”
“那么会怎么样,本王也无法保证了。”
“即便如此,我也不会放弃。”叶青竹的声音还是那么坚决,向我投来安抚的一笑,似在示意我不要担心。
哎,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才明白。
“你是带不走我的菜叶。”我望着他说道,我摇不了头,只能用眼睛告诉他不要。
“没试过又怎么知道?”叶青竹面露不甘,“你知道么,今晚若不是遭遇到了快活林那些波折,我早已带你离开了帝都。”
“什么?”我不由得惊呼,难道他
他却并未觉得不妥,仍接着说道:“我想保护你,爱护你,我是真的想带你离开这儿。”
我心中顿时翻江倒海,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东方御轻哼一声,低下头在我耳畔轻声道:‘如果你想和他走,我不介意成全你们。“
“黄泉下想聚,如何?”
威胁冰凉至极,危险如履薄冰
我收拢自己所有不受控制的思绪,冷静。
我必须冷静,理智,这对谁都好。
“你给的我不需要,而我要的你给不了。”我幽幽说道,多希望他能知难而退。
“你要的是权利,地位?那些腐臭的东西就像沼泽一样,让你无法自拔,让你活得越来越阴暗!为什么要紧紧抓住这些不放?离开宫,离开帝都,你也可以活得像惠儿一样明媚!”他如此情深款款,双目真诚。
这一番话在我无波的心中,竟然荡起了一圈涟漪。
只是,他何尝知道权利的沼泽,却是耐以生存的希望。
活得像惠儿一样,命运的轮盘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不可能。
我只能是贝子初,在沼泽中挣扎。
“相信我,我能给你一份安定、恬淡的归宿。”他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似乎在检验我心中的壁垒的厚度。
只可惜,那壁垒,坚不可摧。
即使安定,是如此的诱人,但我深知别人给的安定,又是何等的脆弱。
理智告诉我尝试,意味着将要受伤
“对不起,我不要。”
静默。
叶青竹的眼中,像是有什么碎了一地。
“宫,才是我要的归宿。”
我的声音,镇定得出奇。
“说得真好。”东方御的声音轻轻的浮在耳际,他捋了捋我的发,动作轻佻,“宫,的确才是你归宿。”
叶青竹泛起一丝苦笑,那道由痛苦堆砌的弧度,使我心中一紧。
长痛不如短痛啊,你不明白么?这样对大家都好,我暗自叹道。
“但我还是不会放弃。”叶青竹的话,就像敲在我心里的大钟上,‘咚——’作响,震耳欲聋。
“我不会放弃,绝不会。”他再次说道,如此不可动摇。
我只感到头上一痛,东方御在撕扯我的头发,痛——是在提醒我。
清醒。
可我真的不知,也许是不忍,还要怎么来说
如果他不是叶青竹那么,我没什么说不出口。
可是,他是。
他是那个承诺有他在,我便不会死的人,是那个为我拼命挡剑的人,是那个宁可自己受伤,也不愿意放开我的人
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
他,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他不会知道这会令我不安,与不习惯。
“当你什么时候对宫厌倦了,累了,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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