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荷的资本。
“对了,庆功宴的事安排的如何?”我撑身坐起,着鞋下塌。
“均已准备妥帖。”婉儿颔首应道,从袖中掏出一只折子,递了过来,“恭请陛下御览。”
“不必了。”我有些疲倦,摇了摇头。
“那个,朕让你帮我寻的那只皇叔送的翡翠镯子,可有找到?”
“没有,陛下。”
“什么?”我一惊,怎么可能?
“没有那么一只玉镯。”婉儿解释道,“景阳王送给陛下的是一对翡翠耳环。”
“你确定?”我已隐约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是的,确定。奴婢查阅了典载。”
坏了。
“备车,朕要出宫。”我几乎是不暇思索的说道,真是太小看了东方御。
“可是陛下,庆功宴半个时辰后便”婉儿语带犹豫。
“这个”我一怔,真是有些草率了,我该冷静下来的。毕竟我现在一举一动都在东方御的眼皮底下,若贸然行动,实属不智之举。
敌动我静,敌静我还是静。
“百官们将于什么时候进宫?”
“依宫制,官员们出席官宴需提前一刻钟入宫侯驾。所以,百官们再过不久就应当入宫了。”婉儿应道。
“那去送把伞给丁将军和韩御史。”我挑眉一笑,“天有不测风云。”
“是,陛下。”婉儿颔首。
“就不用亲自去了,随便安排个宫女便是了。”
“还有,把那对翡翠耳环拿过来吧。”
承坤殿
觥酬交错,歌舞升平。
东方御就坐在我的右侧,金袍加身,显露出一种王者霸气。但如此嚣张的气焰,野心几乎是不加掩饰。此刻的他正自斟自酌,敛眸安神,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即使目光不经意的飘过我的脸颊,落在耳垂之下也仍是那么的波澜不兴。
我不动声色的扫视了一下座下的两排臣子,在掠过右下韩宗时稍停,目光交汇,韩宗握着伞柄,默然颔首。我瞟了一下左下的丁准,含笑不语。
“皇叔,”我斟酒一杯,满脸柔媚,笑吟吟道:“再敬你一杯。”
他伸手接过我的酒杯,似笑非笑,一饮而尽。
“你们都下去吧。”东方御向舞姬乐师摆手说道。
于是乐声顿止,百官们面面相觑。
“皇叔,你这是”我故作不解,但心里却清楚的知道——这鸿门宴,只怕是要进入正题了。
“本王从南汀带来了一份意想不到的贺礼,今日特地呈献给陛下。”他起身作揖,从容说道。
“是么?”我托腮一笑,扬手道:“那就有劳皇叔了。”
东方御勾唇扫眉,微微颔首,向门外吩咐道:“来人啊,将贺礼呈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