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刻我的状态太难掩饰自己。
“恩”我装作顺从的应道,点点头,揉了揉额头。
忽然感到额头冰凉,一惊下抬头,是东方御的手按在了我的额头上,只是按着,直直的看着我,不知怎的让我有了莫名的感觉一时不知所措,连是进是退都反应不过不习惯,太不习惯。
“第一次吧。”他的话无头无尾,令我错愕。
“做这样的事你是第一次。”他似乎不是等我回答,而是帮我回答。
我的心蓦地一沉,他的意思他,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不明白皇叔的意思呢。”我故作轻松的应道,似是逃避的,也是下意识。
“杀人啊虽然只有三百多个,虽然只是亲手杀死个少年,虽然只是”他的眼中流露出一种半是残酷,半是自嘲的意味,施然说道,大与愈说愈烈之势。
“不要说了!”我却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吼叫。
“这并不算什么,”他眼深似沼,邪恶的沼泽,“不是吗?”
“我不想听!”我翻身坐起,瞪着他,胸口忍不住一阵翻涌。
“你害怕了。”他淡然说着,但去不是在问我,而是在肯定我,不,是在嘲笑我!
“不!”我象是崩溃了最后的底线,怒火高炽,却不知道自己在火什么。
“不!”我再次重复,象是只能凭此来给自己垫上几分士气。
“我为什么要害怕?”
我躬身向前,逼视他道,用自以为坚不可摧的眼神,不以为然的语气说道:“会怕是那些尸体!”
“我怕什么?难道我宣旨的时候有迟疑吗,有颤抖吗,有恐惧吗?我动刀的时候有不舍,不忍,犹豫吗?”
“我有吗?我有吗?”
他不置一语,双眸平静如水,象是能穿透我所有辛苦建立的伪装。
“不要这么看着我!”我已经在咆哮咆哮。
我的声音在发抖,为什么,我为我的脆弱羞耻。
他的眼睛象潮水,此起彼伏,夹杂了我太多不明白的东西
“为什么!为什么!”面颊一湿,泪如决堤,我控制不了,为什么我控制不了我太高估了自己我也只是个普通人。
直到感觉这么多年的泪水都挥霍了之后,才发觉我有一只肩膀给我依靠。
我扑倒在他怀里,象是忘了一切,我感到自己是一堆碎片,长期来早该碎而迟迟强撑着没碎的玻璃。
“为什么我明明没有丝毫犹豫,却却还是,会怕?”我只是呐喊。
他反手抱住我,温暖的感觉即使明明是冰冷的双臂。他的唇就这么贴了过来,轻轻的印在我的脸颊上,吻去我的泪水。
第一次这是第一次,我,没想过要抗拒。
“你不需要害怕。”他贴着我耳垂,厚重的呼吸拂过,一阵酥痒。
“这个世上,没有谁有资格让你害怕。”
他象对我说,声音太轻,太轻,又象是对他自己说。
“成王败寇,弱肉强食没有谁亏欠谁,慢慢你就习惯了。”他捋了捋我眉梢的发丝,如此温柔的动作,令我莫名的沉溺。
“成王败寇弱肉强食,我也不只一次对自己这么说”我些微有些恍惚,“一次又一次对自己这么说,每一次沾血都是”
“可不知为何,我现在却有点动摇了难道,我还是太软弱了吗?”
“你会习惯的终有一天。”他的声音也似带有一抹无奈,“也不得不习惯,只要你想生存。”
“终有一天?是不是当脚下的白骨再也数不清,当身上的血迹再也洗不净,当”我激动着,好动荡的情绪。
“你以为你现在还干净吗?”他的话就象一只无形的手,将我这个挣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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