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老和尚的眼里有着明显的问号。而我决定把它忽略。
“我叫欣然。”我补充道。这是我在21世纪的名字,至于姓,我不确定该用汉姓还是满姓,所以一概忽略掉了。
好在老和尚也并没有追问,出家人应该对尘世已经没有太多好奇了吧。
接下来的日子是在极度的无聊中度过的。腿伤让我不能动弹,唯一可以陪我说话的就是在每天三餐时候出现的老和尚了。他给我拿来的第一样让我欣喜的东西是一面铜镜,古朴而精致,握在手中可以感觉出它不凡的价值。我几乎是用抢的拿过了铜镜,当看到镜中自己的模样时,终于是放心地笑了。
老和尚看到我的动作好气又好笑:“到底是女孩子,放心拉,没有破相。还是多笑笑好,我差点以为捡了个小怨妇回来呢。”
我冲着和尚扮了个鬼脸,几天来的担心一扫而空。我是有点惊讶于自己所落入的这个身躯的,十足的娇俏可人,特别是笑起来的酒窝可是在现代的我羡慕不已的。
“这庙里有多少和尚啊?怎么看不见其他人啊?”放下了颜面大事,我开始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五台山的寺庙近百,大和尚们哪是你这小丫头随处可见的。老衲这里就2间破庙宇,你我二人而已。”
“这么惨啊,那为何你不去大寺庙呢?”
“可能是老衲的修为尚浅,人家拒收吧。”老和尚懒懒答道,遂不再理睬我。
我撇撇嘴,转而央求老和尚找点书给我解闷。这个请求,老和尚显然是有点吃惊的,在古代,女子想来是不被允许念书写字的吧,更何况我才多大。对于他的疑问,他没问出口,我便不作任何解释,事实上就算他问了,我也不知道如何解释,没有电视没有音乐的古代,除了书我也着实想不出其他解闷的法子了。
然而我的如意算盘在翻开那摞稍嫌破旧的书页时便后悔了。我居然指忘老和尚除了佛经和《四书》《五经》外还会有消遣的书籍!?更要命的是入眼的繁体字,简直让我一个头有两个大,真是累呀!所幸这也让我清楚地意识到必须去和这些繁文作战,我可不想将来写下的都是无人识得的简化字。于是每天的生活就是看书,等老和尚送食物和给我换草药的当口闲扯几句书上生奥难懂的句式和理论,除了最初对我识字和认知程度的疑惑外,老和尚固守着出家人不问世事的原则,从不曾探究我的来历。
就这样过了10多天,终于等来了可以拆除板子自由行走的时候。我简直是用跳的出了庙宇。
“外面的世界真好。”我大声地叫着,尽管冻得有些瑟瑟发抖。
十二月末的五台山早已被白雪包围,一片银妆素裹。从山上向下望去,红墙绿瓦点缀其中,煞是壮观。这样的季节人迹罕至,一片寂静,偶尔传来的钟鼓声更是为这佛教名山平添了一份肃穆。
我们的寺庙座落在西面的挂月峰,方圆百里内孤独的两间庙堂,也算整洁清静。庙前有着一小片菜园子,老和尚自己打理,只是在现在的季节也没有什么产出。而每天的吃食竟然是有人定时从山下送来的,包括初时我所得到的几件简单的换洗衣裳。我压抑着泛滥的好奇,他不追究我,我自然也不方便问他。我们就维持着这种奇怪的默契,互不探究。我白天或是在山上踏雪闲逛,或是埋头和那些繁体字和孔孟之说打仗。晚上则在老和尚晚课之后磨着他瞎扯闲话,尽管很多时候他都懒得理我,但却很乐意教我下围棋。因为终于是找到了打开他话匣子的渠道,我也是极力地配合着,虽然对于围棋我实在是没啥天赋,常常是被杀得片甲不留。每当这时总能看到老和尚眼里一闪而过的落寞,想必他曾经应该有个棋逢对手的人吧。特别爱看他捻子的手,修长而有力,落子时坚定而不疑。
饶是没有了21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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