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吗?
……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我心痛难忍,抓过纸笔,一遍遍地临着“才下眉头,却上心头…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我们可以吗?你不会快乐的,有一天你会后悔,而你不快乐,我的快乐又会在哪里呢?我们可以吗?
莲儿来报四阿哥来访的时候,我只是随口应着,看着满桌自己的字发呆。
四阿哥随手捡起一张,皱了皱眉,扔还给了我。
“这么久了,怎么还是这样?”
“什么?”我问道。
“你的字,还是这么丑。”
我白了他一眼,“四贝勒爷,有何见教?”
“我来收帐的。”
“收帐?我欠什么了?”
他在桌上翻了半天,挑了张还算干净的拿在手里,因为大部分的字已经被我的泪水化湿,看不清究竟了。
“我来看看自己的角色有没有换换的可能,或者说赶了这么久的狼,买卖也该要回报了。”
我盯着他,暗暗吸了口气:“四爷想要什么?”
“你能给什么?带你离开天香楼的时候,我以为时候到了,不过现在…”他看着手中的字,摇了摇头。
“四爷理佛之人,难道不知道佛祖释迦牟尼说过,言语文字是不能代表人的意思思想的。”
“怎么说?”
“我言非我思,我写非我愿。”
他想了想答:“还是矛盾的。”
“人本来就是矛盾的。”
他靠近我,眯着眼睛,“我还不清楚要什么,但我知道你能给什么了。”
“是么?”
他举了举手中的字,往袖笼里一塞。
十四绕着我转了三圈,喃喃道:“两个都是这样,何苦?”
我脱口而出:“他怎么了?”
“你关心吗?”
我垂下头,无语。
“这是最后一封了。”十四掏出信,愤愤地走了。
握着手里的信,我迟迟不敢打开,最后一封了吗,会是什么?就此断了吗?
就这样怀揣着信,胡思乱想着,一直挨到晚上。
终于,终于是到这一天了。
…
抽出信笺,入眼是铁勾银划的五个大字。一个一个撞进我的心里。我整个人就这样被钉住了,满目的泪水夺眶而出。
五个字,沉稳有力,力透纸笺。一横、一竖、一撇、一捺,仿似有人用刀一下一下在我心上纂刻,永世不得磨灭!
是这样的,或许这就是我一直在等的吧!
我笑了,一点一点的绽放,就这样吧,偷得一时是一世。就这样吧。
因为,我和你一样
不―――能―――沒―――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