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办差时也曾施粥,还是能够做到筷立而不倒的。欣然格格说的只是个别现象,不能以一盖全。”四阿哥警告得瞪了我一眼。
我缩了缩脖子笑道:“四贝勒爷说得自然可信。只是贝勒爷是参佛的,欣然请教:难道当初佛祖成道时牧女所送的乳糜也和现今的腊八粥一样,料多而味杂吗?”
“直接说你不爱喝不就得了。”四阿哥两手一摊,悠悠地看着我。
我一时间张口结舌,实在没想到他居然当着康熙的面耍起了无赖,好气又好笑。垮着脸,有点下不来台。
“浓处味常短,淡中趣独真。”胤禩接口,“是吗?欣――然。”
我猛震,有股泪向上涌的冲动,竟不敢转头去看他。
“倒真是这道理。“康熙低吟着:“悠长之趣,不得于浓酽,而得于啜菽饮水;惆恨之怀,不生于枯寂,而生于品竹调丝。”
我低着头,默不作声。
康熙唤了李德全:“这粥都撤了吧。把赐到“苒心阁”的粥给唤回来,添加到其他宫里,别让这丫头给我倒了。叫御膳房另熬清淡的给她送去。”
我忙起身谢恩:“谢皇上体恤。”
“你这丫头。”康熙嗔道。
早朝时间到了,康熙带着阿哥们上了朝堂。
我独自步出暖阁,雪渐渐大了,地上开始积雪。摊开手,雪花肆意奔放地从空中缓缓落下,在手心里慢慢绽放,消融。握起手,一片荒芜,可曾有的美丽却深深印在了掌心,雪水顺着掌纹浸透,一点一滴,缠绵不绝。
兜兜转转,竟是在良妃的寝宫前停了下来。
正踟躇着该不该进去,锦秋姑姑出来了:“格格吉祥。您可来了,娘娘正盼着呢。”
“啊,盼我?”我奇怪地道。人已经被她拉着踏进了宫门。
“可不是,格格好多日子没来了,娘娘老念叨着。格格不来,八阿哥可是一次比一次瘦。”她倏然住口,望着我,“格格责罚,奴才多嘴了。”
“无妨。”我摆着手,犹豫地问道:“姑姑,八爷最近――好吗?”
“八阿哥以往来给娘娘请安,总是有说有笑。最近却是全无笑容,还日渐消瘦。娘娘说一准和格格有关。”她迟疑地看着我,“前儿娘娘吩咐奴才准备熬今天的腊八粥,八阿哥可巧在。说是依格格的性子准用不惯宫里的这些名目,要奴才照着上回给格格送去的那样另熬锅清粥,只消添点红枣桂圆就行。方才奴才就是想去膳房拿了给格格送去的。”
我心里盈满着感动,喉头有丝哽咽。想着暖阁里他的那句“淡中趣独真”不禁痴了。
说话间已经走到了正屋。
“是锦秋吗?怎么又回来了?”良妃的声音传出。
锦秋扬声应道:“娘娘,欣然格格来了。”
我紧走两步,小宫女掀了门帘。炕上,良妃原本斜倚着的身子坐直了。
“欣然给娘娘请安。”我福下身子。
“快过来,让我瞧瞧。”良妃叫着。
我走到炕边坐下,良妃一把拉过我的手,细细打量着我。“瘦了,这些日子究竟是怎么了?一个个都这样!”
我摇头,无语。慢慢软下身子,趴在良妃的腿上,静静靠着。
“用过腊八粥了吗?锦秋原要给你送去的。”良妃轻拍着我的背,柔柔地问着。
“一早被皇上叫去和阿哥们一起用的。只是乱糟糟的一堆,连粥味都没了。”
良妃笑了,“放心,我这里的是清粥,管保对你口味。”
我猛点着头,“谢谢娘娘。”
“这是胤禩特别关照的。一片心意可全是他的。”良妃强调着。
“嗯。”我应着。
“胤禩小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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