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你八贝勒?”
他笑了,“去江宁织造曹寅那里,督促一下今年的进贡事宜。他今年开始管理两淮的盐务,这可是大清的半壁江山啊,户部可指着他今年的税银呢。怎么着我都得去看一下。”
曹寅,曹雪芹他爷爷。这要怎样的优良血统,钟灵秀气才能孕育出《红楼梦》这样让后世争论破脑袋,给了一大帮所谓的红学家们一口饭吃的人物啊。我可是更心动了,漫不经心地问道:“你不会就一个人上路的吧?”
“就带了保庆,他在山下等着。我可不想劳师动众的,四哥他们也没带什么人出来,省得到时让闲人多话。”他轻飘飘地说着,“对了,花灯喜欢吗?”
我抬首看他:“喜欢。只是我想去看真正的江南。”
他皱起了眉头,捏住了我的鼻尖:“又打什么主意了?”
我吃疼地躲开他的手,调皮地笑道:“贝勒出门,身边总得有个丫鬟伺候着呀,这捶捶腿的活总得有人干吧。”又往他的腿上捶了两下。
他捉住我的手,星光下的眼眸熠熠生辉,闪亮闪亮地凝视着我,“不如扮作夫人岂不更好?”
我唰地红了脸,怒瞪着他。
他将我带进怀里,轻拥着:“我知道那是你梦里的水乡,可是你我现在都算是有皇命在身,你怎么可以私下五台山呢?更何况你身边还有莲儿,还有皇阿玛给你的侍卫。欣然,我承诺过,总有陪你携手看遍江山的那一天。”
我窝在他的怀中,衣凉如水,紧紧抓住了他的衣畔,慢慢闭上自己的眼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这个承诺太美,太好,只是这一世的承诺究竟要用怎样的代价才能换得,难道真的要天空为之变色,青鸟才能得以翱翔?如果终将付出的是我所不能承受之重,只想放任这一回,待到终需放手的那一天,也堪以意付情量。
我直直望进他的眼底,有点无赖地道:“我就要这一次。只要你点头,其他的我来安排。我管保不会有只字片语传入皇上那里。”
胤禩狐疑地看着我,良久,才点了头。旋即笑染唇末:“到底还是把你给劫走了。”
我不理,接道:“今晚不许下山,这黑乎乎的山路,万一摔着了怎么办?莲儿她们都不在山上,没有人会发现的。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今晚你就将就点吧。明儿一早,我们就走。”
我不由分说,拉着他就去敲老和尚的门。
待看到胤禩和老和尚对面而立,我才算弄明白了什么叫天皇贵胄,一脉相承。对着这样的两个人,所有的介绍都是多此一举。所以我缄口不言,只说要借宿。老和尚沉默地把我们让进了屋子。胤禩也不问,抬腿进屋,泰然处之。
那一晚,两人灯下对弈,博古论今。
那一刻,老和尚的眼底滑过激赏和温情。
那一瞬,胤禩落子的手轻微一抖,面上是一闪即逝的惊疑,随即化作从容的淡定。
那天我才发现这两人的棋路竟是惊人的相似,落子的手坚定不疑。仿似放下的便是一世的承诺,此生的无悔。
烛芯毕剥中,我悄然退出。
窗上勾映出两人的身影。远远望着,一股酸酸甜甜的温柔就在心里柔柔地荡开。
月儿透过云层探出了脑袋,农历二月初十,不是满月。
挂月峰上,却已是人月两团圆。
次日一早,老和尚在念早课。胤禩和衣躺在他的床上,睡得香甜。
我把手中的盒子递向老和尚,是四阿哥给我的那个,鲤鱼下压着纸笺,告诉他何时在京城相见。
“莽古泰是你的人,你说什么他自是不敢反驳。你就说我在闭关参佛,不见人,不就行了。”我对老和尚说。
老和尚目视我,并不接手。
我坦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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