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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卷云舒(清穿)》

番外 胤禩篇
手而过。

    我说过:她不放手,去哪里都无所谓!

    而今,却只余孤单只影。

    抬头,满天纷飞的雪花里是曾经执手相握的无悔。

    而今,只能纷纷飘落,落地无声。

    巷口,有马车飞驰而过。

    已是子夜,是她吗?

    不见又思量,见了还依旧,为问频相见,何似长相守。天不老,人未偶,且将此恨,分付庭前柳。

    今天,婚宴之日,满目嫣红。

    思绪却还停留在昨晚,纷飞的白雪。象是一场梦境,今早,竟无人知晓昨夜的雪,徒留惘然。

    老九,老十,十四一早就过来了。府里尽是忙碌进出的人流。每个人都在笑,每个人都在向我祝贺。

    我也在笑,如往昔一般,儒雅倜傥。

    所有在京的高官都来了,马车、软轿从府外排了几条街远,贺礼堆满了几间屋子。这样的排场几近超越了太子大婚时的场面。皇阿玛将亲临主婚,荣宠无二。

    书房里,我将一卷卷图纸画轴封存,扔进一只大箱子里。

    胤禟捡起其中一卷摊开:“你真的想把整个西湖景色搬进畅春园啊,画得这般详尽?”

    我拿过,慢慢将它卷紧,放进箱里,合盖,落锁。

    那是一个美丽的梦,属于过去,属于未来,只是不是现在。

    “爷,吉时快到了。”保庆在外喊道。

    “八哥”,胤禟整了面色:“今天,没有退路了,无论如何为了我们大家,只有走到底。”他瞟了眼那只箱子,看着我,“那个,胤禟一定会用全部的家底来助你们实现。”

    我拍了拍胤禟,转身步出。这一步跨出,确实再无回头之路。身后,是胤禟灼灼的眼神;心底,掠过一丝悲凉。胤禟的话说明她和额娘、胤禟果真站在了一条线上。夺嫡之路,他们结成了背后的推力。只是为何,她宁愿站在背后,也不愿与我并肩。

    红,红得刺眼,红得扎人。

    满目满堂的红色里,她和额娘是天之涯,海之角的蓝。

    我紧牵着红绸,引着大红嫁衣的明慧一步步走进内厅。分明是在靠近,但却觉得那抹幽蓝离我越来越远。

    自始至终都没有抬头,连串的行礼跪拜中,红绸被我越扯越紧。仿佛只有拼命地拉住,才能支撑起自己走完全程。

    起初,明慧也用力扯着红绸,两个人就象在进行着一场角力,谁也没有放松。随后,眼见红绸绷紧,明慧突然放松了力道。在夫妻交拜的刹那,她低语:“我绝不会让喜绸断裂。此刻起,我们就是绑在一根绳索上,谁也逃不了了。”

    我一怔,我怎么会让它断裂?

    注定,我的婚姻是权利的交易,我又怎么会让砝码轻易落地?只是这人生里,将只余黑白。红色太鲜亮,我负担不起。

    洞房里,红烛高亮。

    我把自己灌得满身酒气。

    喜婆扶着摇摇晃晃的我完成了洞房里一系列的礼数。

    握着喜秤,我竟不敢挑帕。眼前浮现的是行礼后欣然眼里那抹哀伤绝望的蓝色,再没有掩饰,没有面具,赤裸裸的痛在面前。喜宴时,她已不在。我拼命想把自己灌醉,可是神志还是那么清醒。第一次知道,原来醉也不由自己掌握。

    不敢挑帕,怕见到的是另一种伤痛。明慧,这场婚姻的赌注里,或许我们能各取所需,只有一样,却是我永远无法给你,负你一生。

    喜婆在边上不停说着吉言,我匆匆挑帕后俯在一边干呕。无法醉去,至少还能装醉。

    交杯酒,我一干到底。只为再增加一分酒气。

    明慧皱着眉夺下了我的酒杯,摒退了众人,将我扶至床前。

    红色的床幔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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