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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卷云舒(清穿)》

细推流年
由大厨指点的小厨们的手艺。可是,这小厨们的手艺也是非同一般,每道菜均是色香味俱全。一道盐水鸭更是镇店之宝,吃惯了北京烤鸭的食客们都争着来换口味。小厨都如此出色,大厨便愈发显得神秘。但凡尝过大厨手艺的,除了竖拇指外竟都想不出词究竟该如何形容。就这样,口口相传,“临渊阁”的声名如日中天。

    我也是慕名而来,心里更想亲眼见证一下,此“阁”是否是彼“阁”?

    “临渊阁”竟都是临水而居,京城这块地头应是价格不菲。乍见这块黑底金字的招牌,和飞檐翘起的亭阁,心中自然地泛起了亲切的感觉,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烟雨凄迷的秦淮之夜。

    踏进堂内,就有小二热情相迎。刚想说随便找个座就行,小二对着我看了两眼,突然就深深一拜道:“姑娘贵客,请稍候。”回身就叫来了掌柜的。

    胖胖的掌柜象个球似的骨溜滚到我面前,就是一偮:“欣然姑娘,总算等到您了,楼上雅间请。”

    我满脸的惊讶,竟然真的有我的雅间,他们竟然认得出我!

    胖掌柜把我请进了一个雅致的单间,简单清爽。墙角的青瓷瓶里插着新择的花儿,叫不出名,却是淡雅的蓝色。我凑近,缕缕清香入鼻。

    “这只是些野花而已,随便采的。”掌柜解释道。

    我虽不懂古董,可是在宫里混了这么久,多少也知道这个插花的瓷瓶是有身价的名贵之物。拿这样的物品插野花,就这般随意地放在角落。我暗自吐舌,这个老板还真是富得流油。

    “你们怎么认得我?”我好奇地问。

    “我们这里有您的画像。小店一开张,每个伙计都看过您的像,敝上吩咐过,这间雅间是专为您留的。”

    “我的画像?”我大张着嘴巴。

    掌柜手指一指,顺着看去,墙上果然挂着一副画。一个女孩蹲在地上指着面前的三只小碗狡黠地笑着。边上一个小男孩满面窘态。那个女孩不是我还能是谁呢?

    掌柜笑着说:“姑娘还能见到这画上的另一个人。”

    我大喜:“明朗,他也来了?烦请掌柜的引我去见。”

    “姑娘是贵宾,哪有要您移步的道理。明朗现在是这儿的大厨了,一会儿自会前来参见姑娘。”

    “大厨,他就是那个要预约才下厨的大厨?”我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

    从那天起,“临渊阁”成了我出宫后最常去的地方。在我自己的雅间里泡壶君山银针,坐在窗口,静静品茗,或是和明朗闲聊。

    明朗确实学会了很多厨艺,可是还远远没到传统意义上大厨的地步。“临渊阁”厨技最好的反倒是那两个小厨,他们才是明朗的师傅。靠他们抓住了食客的胃,客似云来。而反正预约得起大厨下厨的都是些非富即贵的官宦子弟,吃得只是一个排场,要得只是一个面子。明朗正好用他们来练兵,每天一桌,有的是时间来琢磨。怪不得尝过他手艺的,除了竖拇指,想不出任何词来形容,却又不能说不好,原来确实是没得形容啊。我俩相视哈哈大笑。笑这些被愚弄了的有钱人,也笑这天下被虚名所累的寥寥众生。

    我心惊于这“临渊阁”的幕后老板,如何大胆地想得出这样的主意,这样轻易看透了世人?他真是那个挥扇浅笑的东方墨涵吗?留给我的雅间,又是何意呢?

    窗外,是运河上往来的船只,码头上有工人在卸货,为生计而奔忙。

    另一边的街道上,新开的铺店堂肆鳞次栉比,却是一派销金繁华之所。

    人与人,生来就是不平等的。命与命,从来就是要抗争的。

    凭窗而坐时,心里也曾有小小的渴盼。“临渊阁”已是声名远播,我的雅间是极好的位置,从这里,我见到过胤禟,见到过十四,还见到过大阿哥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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