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膀,暗哑道:“这么些年,连十四都当阿玛了,我却一直无所出,你真不懂是为什么?”
我惊呆,忘了臂上的疼痛,瞠目结舌地看着他,眼里是不可置信,酸楚毫无防备地席卷而来。
“我只是才知道,真是傻,竟然不值,竟然不值……”他甩开我,再无停留地离开,回身的瞬间,眼里是漫天盖下的决然。
十四看了我一眼,拔脚追去。
无边的黑幕中,我真的迷失了方向。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把事情搞成这样?
两年来,明明是彼此的寄托,明明是彼此的希冀,明明是在源源不断地付出,为何,短短几句话就抹杀了一切?
终于知道什么叫言语能够杀人!!可惜太晚,待到知晓时,两人已是遍体鳞伤。
我茫然看着他离去的方向,连呼唤都不知道怎么出口。三百年根本就是白活,谁说有多出三百年的知识就可以穿越横行?为什么我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个流浪儿,在春来秋去之间飘荡,却将整个寒冬,塞进了心里面。
莽古泰出来寻我,把我带回船上。
一整晚,别说是鸽子,我连根毛都没看见。
耳边,却是缕缕飘摇的箫声,丝丝扣扣,彻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