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欣喜,我无法感同身受;对于他的搂抱和亲吻,身体会自然产生排斥。确实有些不对,可却说不上来原因。怎么说这都算久别重逢、死里逃生吧,然我看他,却是平静无波。
那天,小鱼兴冲冲地打印了一叠子的人像拿来给我。“哎呀呀,原来那些清朝的阿哥都长得这么不济啊,太对不起人民大众了吧。”
我倚在床上,头都不抬地说:“网上那些吧,我早看过了。”
“你看过?”她大叫,“你看过你还迷他们?那些清穿小说的毒你也中得太深了吧,全都是想象。”
“是啊,谁让我学文呢?满脑子就是不切实际的幻想啊!”
“哎”她跳上床,从那叠纸中抽出一张,“你看看你那个最爱的老八,这好像有点胖吧。哪有书里说的那感觉啊,温润如玉,恩恩,是福相如玉。”
我差点笑得从床上掉下来,一把抢过她手中的图:“让你瞎说。那时候又没有相机,这只是手绘的像,出入很大的。”
瞪视着画像的一瞬间,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象是漏跳了一拍,不觉愣住。扑面的熟悉感将自己包围,我认识他吗?他应该再瘦一点的,棱角更分明一些,嘴唇再厚一点,他不是薄唇,眼神…眼神…,我凝视着,喃喃自语。
“你怎么了?你说什么呢?傻了啊。”小鱼叫着。
“如果…如果我说我认识他…”
“你疯了啊”小鱼打断我,摸着我的额:“脑子开过刀的你,难道开傻了啊,真穿越了?”
是啊,是有点疯,这怎么可能呢?我摇头苦笑。
那晚,梦里反反复复出现的就是那双眼睛,还有许许多多朦胧的画面,好像有人在耳边说着什么。那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似乎有人牵着我走进了时光的隧道,里面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清晨醒来时已是泪湿枕畔。
呆愣愣地坐在床上,捂着发疼的心口,那里象是被生生剜走了一块。
“然然,你怎么了?”送早餐来的妈妈奇怪地看着我,摸着我满是冷汗的额头:“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头是不是又疼了?”
“妈,我要去北京。”
“北京?等你再好点,妈陪你去。”
“妈,我等不了,今天就走。”什么都不想说,我跳起来就去拉箱子整行李。
“然然,你怎么还是这么火烧火撩的性子。你身体行吗?我打电话给宸轩,让他陪你。”
“妈”我按住母亲的手,看着她一脸的紧张,忍不住抱住她:“妈,我没事。这么些年,我难道还没一个人出过远门吗?宸轩有工作,别去打搅他了,我会给他电话的。”
一个人到的北京,这么些年,去了很多地方,而这首都,反倒是第一次来。放下行礼,就直奔故宫。没有找导游,也没拿语音机,一个人,随着人流走进了这个历史的奇迹。
为什么我会对这里这么熟悉,站在那长长的回廊里,我似乎听在有人在说:“你这傻丫头……”“格格,格格……”
回头去看,却只有喧嚣的人流。
没有地图,可这里的每一个转角,每一处回廊,每一处宫殿的名字,都象在我脑子里刻着。偶尔碰到问路的,我甚至能准确地指出方位。一个跟着父亲来的女孩好奇的问:“姐姐,你是住在这里的吗,为什么这么熟啊?”
那个父亲道完谢,拉着女孩说:“姐姐一定是来过很多次的了。”
我住在这里吗?应该是吧,或许曾经住过。
或许,这里真的有我的前世。前世,我是谁?
“欣然格格。”蓦然间,一声呼唤。
乾清宫前,我霍然回望,空荡荡的殿宇,四周无人。方才还聚集的人群不知何时散去,快到关门的时候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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