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
生生世世,好奢侈,却真美好。
晨曦间,我离开了王府,临行前,偷偷去看了眼弘阳和子衿。
胤禩送我出的门,现在,还不是露面的时候。
东方墨涵自对街的角落里步出,两个男人,遥遥相视。
一为爱人,一为知己,这一世,我真是知足了。
“谢谢。”回去的马车上,我说。
他不在意地耸肩:“我只是推了一把而已。看着你犹疑不定,我比你还急。为什么不留下?”
“还不到时候。我会给雍正一个意想不到的见面的。”抬手,绾起散落的发丝。雍正,胤禛,再见面时,手中簪便是风里剑霜中刀。
“你还想要什么?再夺一次?”墨涵不解地看我。
“夺不回来了”虽然,知道胤禟他们并未死心,而胤禩也有无尽的后悔,他们还要机会,可我要的只是一个平安。
“那你要什么?历史是怎样的?你应该知道将来的方向啊。”
“他是皇帝,历史就是这样。我现在知道,我改变不了历史的大方向,可在细枝末节上,我还是可以尝试的。墨涵,我现在要的只是胤禩他们这群的平安。他当皇帝一年了,会怎么对胤禩,我想你也看在眼里。将来的路,并不好走。”
“不是有你吗?即使避不过,你们能在一起,也是无憾了吧。”
“是我们大家能在一起,得友如你,我和胤禩都无憾了。”
“哈哈,你抬爱了啊。我就是一江湖漂泊客,康熙也死了,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帐还要去追。人生,就是逍遥看世了。”他晃悠着脑袋,突然又停下:“对了,你回来了。那个通利钱庄,你打算怎么办?生意是不错,京城的头面人物几乎都有银子在里面。”
我笑了,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墨涵,通利你先管着。还有,船帮有没有继续和朝廷绑着?现在朝廷运送物资靠什么?”
靠什么?当然靠我们了。”他的眼神一瞟,“你打算用船帮做筹码?”
看向车外,我道:“放弃天津船帮,你做得到吗?”这是我过份的要求了,他如果回绝,我也可以接受。
“人,总要有放弃的。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对船帮,该做的我都做了。说吧,你想如何?”他爽快地答道。
说是如此,可感激还是无以言表。然而对他,朋友到这个份上,谢谢已经显得苍白了。恩深无语,心自分明。
我亦干脆地道:“用通利的钱,安顿好所有你该安顿的人。撇情临渊阁和船帮和通利的关系。待时机到时,宣布船帮归属通利。”
他的眼睛亮了亮,火花迸射:“我是不是终于可以知道你建通利的目的了。难不成你早就想好的?哈哈,好,反正通利赚的都是有钱人的钱,不用也可惜了。”
是啊,不用多可惜。通利有明丽的心血,我怎么都不会让她白死的。
车停的时候,我对墨涵说:“我想见一个人,让小顺子安排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