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昏,话一出口,我立刻想给自己一个耳光,这不是欲盖弥彰是什么。
柳听风静静的看着我,也不多说……
叹口气,我伸出一直握着拳的左手,打开,里面用藏在袖子里的匕首划破的口子划得极深,虽然已经点穴止血了,但血肉有些翻卷起来。其实,我刚才说的,是解无色的唯一办法,不但要剧痛,还要见血,我的医药普普通通,哪里有什么其他办法。
柳听风轻轻握了我的手,皱皱眉头,我忙不迭掏出一瓶伤药递上,让帅哥皱眉,我真是罪过。
伤药洒上去,一阵火辣辣的疼,“好痛好痛……”我抽着凉气叫唤。
“知道痛还划得这么深,你还真下得去手。”柳听风的话里有些责备的意味,裹伤的动作却轻柔得可以。
闻言,我红了眼睛,来这个世界这么多年,还从没有什么人这么对过我,偏了头去憋回泪水,不要忘了,听蓝的主人是什么人,怎么可以感动?!
包扎好伤口,我们追上不远处走得不快的人群。我盯着包扎得完美的左手,暗夜之主竟然有如此完美的包扎技术,有机会享受到的我不知是该狂喜还是狂悲,不过,“柳听风,你怎么知道我的手受伤的?”我应该,隐藏得还不错吧。
“有血的味道,你身上。”柳听风耐心的解释道。
“好厉害!”我摇摇左手,“看你年纪也不大,竟然会这么多。”拐着弯子打听一下吧。
“我年纪不大?”柳听风似笑非笑的看,“吉祥应该是十五六岁吧。”
“十六。”这个身体的岁数,师傅算出来的。
“我比吉祥大十岁。”
“十岁?”我惊呼,“骗人!”
完了完了,我竟然说听蓝的拥有者骗人,一定会被虐杀的,一定会被虐杀的,老天啊,快给个雷劈死我吧。
柳听风好脾气的笑笑,“没骗你,我今年二十六岁了。”
和柳听风闲聊着,宋管事带着我们已经出了王府的建筑群,踏上了山路,哎——不愧是封建地主阶级啊,看人家府修得,多大啊,整片山都是自己的。
“各位,这里就是第二关。”宋管事停下脚步道,“很简单,三天之内走出此山的人就算过关。”
说完,人影一闪,宋管事已没了踪影,呜,看来,这王府的管事真是深藏不露啊。不过真是好奇怪的一关,走出此山?刚才不是才走过吗?按照原路走回去不就得了?
看来,和我一样想法的人不少,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往来路看去,转过头去,哪里还有什么来路,我们四周,一片郁郁葱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