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着路上顺手抓来的山鸡的时候,远处,传来了砰砰的爆炸声,柳听风淡淡的望了一眼,“是触动阵势的人。”
阿弥陀佛,我轻轻念叨了一句,听这声音,八成是挂了吧,还真是不幸啊,怪不得一路尽听到些惨叫声或者砰砰声呢,只不过,我遇到柳听风,到底是幸或不幸呢?
不过,我用受伤的左手轻轻捶了右掌一下,对了……
“对什么?”原来,我已经说出口来了啊。
“没有啊,”我不好意思扯扯头发,“我是在念些能让人升天祷词而已。”
“然后呢?对什么?”火光印得柳听风眼睛如玉一般。
“对了,”我扭捏了一下,然后道,“幸好,死的不是我。”
这个树林,好象没有乌鸦吧。
得到柳听风比我强得多的认知后,在他温柔的提出女孩子要好好休息,他来守夜后,我放心的呼呼大睡,反正,师傅也不止一次说我这个人少跟筋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又开始那种边算边走的旅途,到下午的时候,山底已经近在眼前,以柳听风的走法,大约还会算两到三次便行了,我停下来,等着他报出数字。
半晌,却只见到他对着山底发呆。
“柳听风,柳听风……”不得以,我只得轻轻唤了两声,“你没事吧?”
“没事,”柳听风回过头来灿烂一笑,“我只是觉得,就这么下去,太没趣了。”
你要做什么,我的喊声被闷在了口中,柳听风笑着,踏出安全地带,随意一踩……
于是,我尚未出口的责问便成了这样的话而出口:“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瞬间,我立刻明白了那些砰砰声,惨叫声,到底是怎么回事,还好,师傅还是将我训练得不错,虽然是自认为,叫了几声儿后,我立刻恢复了镇静,足尖轻点,阿弥陀佛,菩萨保佑,幸好,我学得最好的,就是这逃命的轻功了,不过一定要认准地方,千万不能往山顶的地方跑,再怎么,也要往山下跑啊,但是——
啊啊啊啊,为什么这些东西避开的方向都是山顶方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