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呢!”柳听风望着我的目光里带着欣赏,“而且很聪明,在九宫八卦的阵势里面能很巧妙的利用一些东西来计算落点。”
“计算落点?”我呆呆的抓抓头,“什么意思?”
“不,没什么。”柳听风也不解释,笑着作了个请的姿势,“如果不介意,就请坐。”优美的姿势,仿佛不是请人坐屋顶,而是在什么宴会之上。
我学着他坐在屋顶上,双手抱膝。
“吉祥在想什么,刚才的表情,像是要哭出来一样?”这样的环境里,柳听风的声音也似乎飘渺起来。
“在想一首歌。”
“什么歌?可以唱给我听吗?”
我轻轻一笑,略带沙哑的声音弥漫在月色中:
你的泪光柔弱中带伤
惨白的月弯弯勾出过往
夜太漫长凝结成了霜
是谁在阁楼上冰冷地绝望
雨轻轻弹朱红色的窗
我一生在纸上被风吹乱
梦在远方化成一缕香
随风飘散你的模样
菊花残满地伤
你的笑容已泛黄
花落人断肠我心事静静淌
北风乱夜未央
你的影子剪不断
徒留我孤单在湖面成双
花已向晚飘落了灿烂
凋谢的世道上命运不堪
愁莫渡江秋心拆两半
怕你上不了岸一辈子摇晃
谁的江山马蹄声狂乱
我一身的戎装呼啸沧桑
天微微亮你轻声地叹
一夜惆怅如此委婉
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已泛黄
花落人断肠我心事静静淌
北风乱夜未央
你的影子剪不断
徒留我孤单在湖面成双
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已泛黄
花落人断肠我心事静静淌
北风乱夜未央
你的影子剪不断
徒留我孤单在湖面成双
也许,真的是月色太美,让人不由自主的陷入其中;也许,是因为他是唯一陪在我身边的人,才让我唱了那首《菊花台》给他听;也许,有些事是注定的,没有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