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背,轻声道;“四爷言重了,天下无不是之父母,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是祸害!”
他轻笑了声,慢慢放开我,扶着我的肩,柔声道:“爷没看错,你果然是个知心人!”
我这才回过神来,白痴女人,当自已是救世主啊!竟安慰起他来了,脸又红到了耳根。突听他道:“这是给谁的?”
瞄了一眼,低声道:“是九阿哥的!”
他沉默了片刻,不解又似不该心地道:“你倒是大肚,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我抬头,不服道:“四爷,我这是既赚了钱,又报了仇,为何不做?”
他的眼中露出好奇之色,眯着笑眼道:“哦?”
我扁扁嘴道:“民间有句骂人的话,说这个人傻到家,用二百五来形容他。正好奴婢收了九阿哥十阿哥每人二百五十两银子,您说我干不干?”
“你这个人精。”他有手指点了点我的额头,呵呵笑道。又说了些闲话,四阿哥真像当我是朋友,拍了拍我的肩,笑着出门,弄得我一脸黑线,真不知是福还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