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这两个字,就足以证明乌喇那拉氏的品行。
但是,当她望向我的眼神时,我总觉得有股寒气和抗拒,这怕也是女人的本能吧。或许是我想多了,若真有一天我成为雍正的女人,也不会对她使什么坏心眼的,因为人家毕竟是历史留名的,俺是没名没姓的时空闯入者。
“婉秀(乌喇那拉氏的闺名),这些日子苦了你,朕知道。也许这一切就是命数,老四要遭此一劫。朕现在下旨,为了老四治病,可以调动一切人力和物力。”皇上缓缓开口道,“小平,你就先留在这里。让巴伽大师帮你调理身体,顺便你也和他多念点书,省得你整天闲逛。老四这里的书房很不错,你可以多看看。德海,一会儿你让容嫫嫫和罕摩尔也收拾收拾搬过来,一方面照顾小平,一方面帮助婉秀照顾四阿哥。毕竟都是宫里的老嫫嫫,也都照顾过四阿哥,相信比这里的年轻奴才要顺手得多。”
听了他这些话,除了巴伽大师弓身辑手之外,我们几个又赶紧跪下领旨。不过,皇上摆了摆手,让我们都免了这些俗礼。“你们都出去吧,我想和老四单独待一会。”皇上的声音显出了疲倦,他转头看向依然昏睡的四阿哥,脸上流露出慈爱,像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小宝贝,那么疼惜,那么怜爱。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想流眼泪。皇帝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也是人夫、人父、人子,也会爱,会疼,会叹。让他们父子安静得待一会吧。这辈子,恐怕也只有这一小段时光真正属于他们父子两个人。以后的血雨腥风,将会是这两个人最痛的事情了。
我们四个人安静得退了出来,掩上了门,一切都是那么安静,连冬季的北风都停止了咆哮,阳光懒洋洋地洒下来,有一点温暖,有一点晃眼,天气似乎都变得暖和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