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缘来清梦》

第十章 春泥
看过我手臂上的血痕,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说道:“这血咒不容易去掉,除非遇到合适的机缘才有可能。不过,我会给你做一个身体的全面调养,让它不会时时出来作怪。”

    对啊,不知道是血咒的原因,还是我自己身体上有问题,我一到后半夜就觉得心口发闷,喘不上气来。特别是前几天住在冬暖阁的时候,几乎夜夜惊醒,大口喘气。害得我额娘哭了好几次,容嫫嫫她们也吓得不轻。

    不过,我这个人生性爱忘事,好的不好的,隔一个时辰就全忘记了。其实,又有什么好记住的呢?反正一切都是过客,一切都将灰飞湮灭。巴伽大师对着我念了两天的经文之后,开始给我准备汤药,我在他身后瞧着,东一把,西一把地从他的小柜子里抓出干巴巴的东西,不禁心里也在打鼓,这老头有多大本事啊?皇上居然让我和他一起混!

    转头想找容嫫嫫要两颗话梅嚼嚼,却发现她又失踪了。每日一到这个时候,只能看见罕摩尔姑姑在房间内给我缝新衣服(据说是新的宫女制服,要伺候皇上了,必须有几身新衣服备着)。其实,不用想也知道,容嫫嫫一定去了四阿哥那里。

    这几天听到的消息不是很好,四阿哥的情况好一天坏一天,有时能清醒得说几句话,有时根本一天都处在昏睡中。按理说,这也就是被水淹了一下,发发烧就没事了,例如我。他怎么会反应这么大呢?

    四阿哥的贴身太监陈德福到是偷偷来了几次,和我们通通消息。大致意思也是:四阿哥在清醒的时候已经知道皇上和我来看他了,心里十分感谢。特别提醒我,别和他那几个女主子们单独在一起,少惹事端。

    嘿嘿,我才不会呢。我现在是乐得在巴伽大师这边玩,他这里的书要比苏嘛拉姑的书多许多,还有一些是西藏文字的,正好可以让大师教我认识认识。2007年的我曾经跑到西藏做过支边教师3个月,对那边的风土人情极为喜爱,还差点和当地的一个帅极了的小伙子发展出火热爱情呢。

    巴伽大师好像也很乐意教我一些东西,总是耐心的,微笑着告诉我这个和那个。惹得在一旁的罕摩尔姑姑总是笑着说:“小平,别总是问奇怪的问题,巴伽大师都快把胡子揪光了。”巴伽大师有个习惯性动作,一思考的时候就爱揪胡子,高兴得时候也揪胡子。不过,就这么揪着胡子,也没看到他的胡子少多少。所以,就让他揪吧。

    只是,就在巴伽大师正因为我读懂了一段藏经,正满意得揪着胡子微笑的时候,容嫫嫫忽然哭着推门闯了进来,把我们都吓了一大跳,巴伽大师的胡子硬是被自己揪掉了两根。

    罕摩尔姑姑手脚极其麻利,一把就抱住了她,连声说道:“巴伽大师在这里,不得无礼。”听了这话,容嫫嫫才有所收敛,给巴伽大师行了礼。巴伽大师什么都没说,便转过头去,念了句佛号。我赶紧从蒲团里爬起来,急急地问:“咋了?”

    原来,这几天容嫫嫫的“失踪”都是因为去四阿哥那里探望,却不料今天遇到四阿哥的侧福晋——李氏,知府李文烨的女儿女,仗着自己怀了孕,就不把任何人放到眼里了。容嫫嫫本来在屋里看着昏睡的四阿哥,闻得她进来,出来得慢了一步,正好碰到。她便不依不饶地硬说容嫫嫫刚才撞到了她,要打嘴惩罚才成。

    下面的随从知道容嫫嫫是从宫里过来的,不敢动手。正在踌躇犹豫之际,这个李氏便自己动手,打了容嫫嫫一个耳光。容嫫嫫也是宫里受尊敬的老人了,哪里受得了这一巴掌,连跑带哭地就回到我这边了。

    真是反了天了!我们好歹也是皇上指派到这边休养的,怎么能这样对待我们呢?我真是怒从胆边生,跺着脚地要找李氏去评理。罕摩尔姑姑又一把拉住了我,连声说道:“我的小祖宗,容嫫嫫老糊涂了,哭哭也就算了。做下人的哪有不被主子打的?再说,人家

    -->>(第2/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