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出四阿哥的府上,因为我曾经意图伤害大福晋。这罪名够我背一辈子的,也就别再想和四阿哥攀上什么关系了。
而最主要的,她想动的是李氏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下身见红,就证明,至少已经起了一半的效果。这孩子最终能够保住,也多半不会有个好身体。李氏经过这么一闹,精神和身体上都会受到打击,至少在以后的半年内,嚣张气焰有所收敛。若李氏家里的人还是这么不识事务地瞎闹,最后吃亏的肯定是她自己。到时候,乌喇那拉氏给她扣一个大帽子:四阿哥病重期间还不断闹事,居心何在?就单单这么一顶帽子,她就死定了。
不过,她一定没和手下人商量好,现在摆明了一群笨蛋在瞎指挥,居然敢把巴伽大师也叫过去询问,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我暗自笑了两声,已经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小梳子,我们去看看大福晋吧!”我清了清嗓子,笑眯眯地示意小梳子给我带路,让那几个狐假虎威的家丁在后面跟随。小梳子有点迷糊,不知道是不是要这样做,张口想说什么,但看到我的笑脸,又镇定下来。我和四阿哥的跟班一向关系要好,想必他们也知道我有两把刷子,能够摆平很多事情。另外,咱好歹也是苏麻喇姑身边的人,这点小事情,毛毛雨啦!
见我进得厅堂来,乌喇那拉氏的贴身乳母先是一惊,随后咋呼着说:“谁让你来的?你还敢来?”但明显地气不足的样子,根本没什么可怕的。屋里就是几个大丫鬟和有头脸的嫫嫫,主子们全在后堂躺着呢。
站在一旁的容嫫嫫和罕摩尔姑姑走了两步,到我的近前,示意我别多说话。我却真是笑出了声,这时候再不说话,恐怕被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奴婢给喜嫫嫫见礼。”我先规矩得给她一个“福蹲”,然后立即起身说道,“刚才和大福晋说完话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头晕眼花,又发起了高烧。才睡了一会,但心里忽然想起一个事情,这才急急地赶过来。不成想,在门口遇到小梳子,得知大福晋也感到眩晕,真是来晚了一步。”
“这话怎么说?”嘿嘿,喜嫫嫫果然着了道,那就顺竿爬到顶吧。
“恕奴婢多嘴,敢问喜嫫嫫,今天大福晋可用的是桂花香料熏得衣服?”我很严肃地问道,半点没有怯场的意思,且底气十足,比主子还主子。这年头,谁客气谁是傻子,咱得跟他们拼了,把黑锅扔回去。
“是,早上我特意给福晋换上的,四阿哥最喜欢这个味道。”喜嫫嫫还不知道黑锅已经慢慢接近,还特意邀功地说,“今儿四阿哥闻到这味道还一直说好香,精神也好了很多呢!”
“那敢问喜嫫嫫一句,晌午过后,您在我房里,给大福晋奉了杯茶,可加了一味丁香草?”我继续发问。
“是。近日福晋感到腹部不适,想用丁香草败败火气。所以,我今天在茶里加了一些。但是,一定是你们那边的茶水有问题,所以福晋才晕倒的。”她想转移视线,指责我们的茶有问题。
“喜嫫嫫,你可知罪!?”我忽然厉声吼道,把屋内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喜嫫嫫也是一愣,但被我的气势吓倒,声音也小了许多,问道:“怎么?”
我环视了屋里一圈,除了巴伽大师毫无表情地继续揪胡子以外,罕摩尔姑姑似乎明白了我的意图,并不着急开口,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模样。容嫫嫫有点疑惑,但她向来都是遇到事情先不说话,摸清情况再动手,是她一贯的原则。
“大福晋身子一向不好,半年前还小产过一次。桂花加丁香,对健康人来说没有任何害处,但对于一个身体虚弱的女人来说,则是大忌!”我冷笑道:“喜嫫嫫,你在宫中也很多年了,怎么不知道这个呢?”
几句话,就已经让屋内的人鸦雀无声。尤其我又提到了宫中,这牵扯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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