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况,特别强调:没有什么大碍,但必须静养!
然后摆出我是皇上身边的大宫女派头,说道:“这事情要是传到皇上耳朵里,你家老爷恐怕就要被召见了!”这就叫做“打一巴掌揉三揉”,政治斗争如此微妙和残酷啊。“大福晋家的人最近也要进京了,若大家想太平无事,就按照奴婢我的意见,留下两个人帮忙照顾,其他人就赶紧回去吧。奴婢在皇上那里自然也不会多说话,若真有人嚼了舌根子,自然也不会牵扯到各位。”
还是我那句老话:皇权制度压死人!这些李氏家族的姨妈婶子们也懂得审时度势,看到我身边杵着两个宫里的老嫫嫫,还有一个一直揪胡子的、连皇上都尊敬的巴伽大师,自然就没有了任何火气。我又说了几句“放心吧,我们一定会照顾好李氏”等貌似掏心窝子,极为诚恳的话之后,找人套车,把这些位就会咋呼的女人全部请走了。说起来也挺没意思的,刚才咋呼得那么凶,一到具体留下谁来照顾李氏的时候就全都没了声音,有的居然推脱自己从来没说过这话。唉,李氏要是知道她这票亲戚如此不堪,恐怕非气得吐血不可。
既然谁都不愿意留,那我也就不客气了,大家都走人吧!我微笑地站在门口,目送这群女人上了马车,心里的感慨真是翻天覆地,但就是想不起说那句来表达一下。看样子,还是得多读书多看报多学习,才是正确道路。
现在的形式是一片大好,不是小好。我未免也得意洋洋起来,但还是要保持克制。咱毕竟是奴才,是来这里养病的。嘿嘿,这不,刚把这些人送走,去看乌喇那拉氏的婢女就立刻赶过来,传她的话,让我立刻去见她。
乌喇那拉氏的小院安静整洁,但总给人一种暗流涌动的感觉。特别是在这个时候,我已经破了她的计划,她要如何继续。不过,她要是明白人,就知道若再把事情弄大,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喜嫫嫫掀了棉帘子,让我进得屋来,一副必恭必敬的样子。不用想也知道,当我在前面处理李氏家人的时候,这老东西一定跑到这里把刚才的前后情况全说了一遍,两人已经有了对策。
我给乌喇那拉氏见了礼,抬头望向她。发现她果然面色苍白,一副随时准备晕倒的样子。但就是这样柔弱的模样,不禁让人感到有点心疼,甚至忘了刚才她要我背黑锅的事情。“大福晋身子可好点了?”我轻声问道。
“好多了。”她柔声地回答,脸上勉强挤出了一点笑容,随后又忽然掉了眼泪,“我真是不争气,连自己的身体都管不好,还连累了李氏,这让我怎么和四阿哥交代啊?”
她这一哭,真是让人柔肠寸断,我不禁都感到鼻子酸酸的,在一旁的喜嫫嫫早已经是泪流满面,不住地说:“是奴婢的错,不怪福晋!”那副捶胸顿足的模样,似乎把自己杀了心都有。容嫫嫫心软,上前拉住了喜嫫嫫。
“福晋把身子养好才是最要紧的。”我赶紧上前一步,坐到她的床边,必恭必敬地说:“这事情不能怨福晋,也不能怨喜嫫嫫,只能说是好心办坏事。索性大家都是有福之人,没有大碍。刚才,我听大夫说,侧福晋也已经好多了。想必是四阿哥的孩子,命大着呢。放心吧,没事的。”把事情从大化小,从小化无,这才是本事呢!
“小平,真是谢谢你啊!”乌喇那拉氏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拉着我的手,眼神直勾勾地说,“这次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福晋,您这话可真是折杀奴婢了。”我赶紧低头谦虚,心想,这女主不是又想起什么招数来了吧。
“是真的,小平。”她紧紧拉住了我的手,又靠近了一步,“我一见你,就觉得喜欢。我们真是有缘分,我认你做妹妹吧。”
“啊!”这次轮到我大惊失色,怎么演变成认做妹妹了?这一出是从哪儿唱起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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