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还不成呢。”
“蔗!”张德海一步就跨到我身边,我也正巴不得他赶紧过来和我说句话,好让我知道皇上到底有没有生气我们私自做主的事情。“小平姑娘慢些走,路上滑。”他一把扶住了我,低声在我耳旁说:“皇上一切都好,大家一切都好。”
恩,有了他这句话,我心里塌实了很多。“张公公,我们这是去哪里啊?”
“东暖阁,大宴刚刚散了,皇上正和几位娘娘阿哥在东暖阁说话呢。”成了,这话透露的信息是:傣族这群人的事情也没关系了,皇上都回家了,才不在乎要不要个傣族女人呢。
一路无话,只有零星的小雪从天空飘落,带着一丝丝凉意。散落的脚步声回响在紫禁城宏大的建筑中,显得那么微不足道。飘散在时空中,恐怕就更微小到连尘埃都不如了吧。
出乎意料的是,皇上并没有召见我询问情况,而是只找了苏嘛喇姑密谈,谁都没有再召见。最后,传出的决定是:皇上亲自为辛木和细妹指婚,可留在京城若干时日,待身子调养好之后再回云南去。当然,如果里克勐土司来趟北京更好。这言下之意就是,有事情大家商量呗。
对于我的问题:虽然擅自做主临时出场,但终究维护了盛宴的局面,没让皇室丢人,也算是大功一件。另外,又受了伤。所以,功过相抵,回去好好歇着吧。
敢情折腾了这么大动静,这么结束了。当张公公过来和我说的时候,我还真有点不相信呢。对于我们私自提早燃放焰火,皇上也没有追究,这倒是奇了。当然,皇上还召见了新出生的小女婴,据说是爱不释手,极其喜爱,并亲自赐名:凤舞,以纪念她这个不平凡的出生经历。
凤舞被抱出来的时候,我还在门外等着皇上的发落。听到那孩子的哭声,不禁也想去抱一抱。不过,这么娇嫩的小身躯,我这毛手毛脚的,实在有恐伤了她。便让容嫫嫫告诉我方位,我伸出手去摸了摸她粉嫩的小脸。
谁知,她居然张口咬住了我的手指。我感觉到疼,想立刻抽离手指,却听得容嫫嫫惊呼一声:“有血!”
而在这一瞬间,我那手臂上的五指血痕忽然爆裂开,齐齐流向手指破口处,却被那婴孩凤舞吮进小嘴里去。我只感觉浑身的血液似乎要被她全部吸走一般,心下大惊,立刻抓下眼睛上的冰蚕丝帕朝她看过去,发现这婴孩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用力地吸吮我的手指上的血。
我感觉到的不是害怕,而是惊讶和轻松,五指血痕那种突突的蹦跳似乎也已经停止了,仿佛这孩子正在为我做治疗,她似乎也在用眼睛告诉我:“别害怕,我在帮你。”
但这种奇异的感觉只有我能感觉到,其他人都傻在当场,容嫫嫫立刻抱住我往后退,脱离开她的小口。然后让人去给孩子做清洗,急急地问我:“没事吧?”
我缓缓摇摇头,想想这一天发生的种种事情,忽然感到一种莫明的恐慌,这宇宙深处也许真的冥冥之中有人在安排这一切的发生,环环相扣,不由自主沦陷其中。
东暖阁又混乱了一阵才逐渐安静下来,我重新绑好了丝帕,让容嫫嫫扶我回了房间。接下来的日子,我也没出门,因为那些热闹不属于我,也没有我参与的份儿。我就静静地待在房间里,按照细妹说的方法清洗了眼睛,果然又能重新视物,甚至以往更加清晰和舒服。
期间,苏嘛喇姑和四阿哥、十阿哥都派人来看了我,送了些好吃的食物,捎话的内容多是:注意身体,这几天忙,得了空一定来看看。
我也没说什么,因为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想必,这个时候关于我的传言已经满宫里乱飞了,我还是低调一些的好。除了吃便是睡,时间倒也过得飞快。
“怎么就这么吃,也不见胖啊?”这是容嫫嫫最常说的话。其实我也觉得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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