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都会变的,但你就是你,你是永远不会变的。”
哎,我又被感动了。这三哥还真是有情有意的男人呢!
住到第四天头上,陈阁老叫人让我准备一下,出门去玩。我这个雀跃啊!他们居然可以让我这个肉票一起出门玩,真是开心呢!
冬未初春的南方大地,金黄的油菜花开满了山野。从马车上极目眺望,只见满眼的鹅黄、嫩绿,如画布般延伸至天边,给人的感觉如似欧洲;而随风摇曳的片片橙黄,映着远方的烟树、小屋……构成的又是一副绝美的中国江南画卷。
此刻,油菜花正开满整个海宁的农田。听说冬至之后,农人就在田里播种子,两个月后开出朵朵黄色小花。油菜花除了茎叶可食用外,种子还可榨油或当饲料,剩余残渣可做堆肥。待春耕时分,再将整田油菜犁入田中,化作春泥,提供大地另一种养分。资源循环利用的结果,自然造就一个零污染的环境。
这么说来,油菜花应是四季运转中大地文章之间的逗点,并非主要的角色。那么,它怎可开得这般令人惊艳?难道它不知道这是农田冬季休耕期间吗?
然而,油菜花似乎不理会这一切,眼前料峭春寒中的金黄花田,那迎风舒展的自在姿态、艳丽夺目的大块色彩,仿佛把逗号变成了大地的惊叹号!
“随遇而安吗?”我看着车窗外不时映入眼帘的油菜花田,这么想着。在因缘的推动下,我离开了皇宫,来到这南方小城,面对越来越复杂难解的血咒,似乎应该做出某种决断。
此时,陈阁老忽然招呼我上了他的马车,继续前行。他问我:“第一次见这样的景致吧?”
“恩。”我点点头,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索里。
“在想什么吗?”他有些玩味地看着我。
“只是在想这些油菜花,从来没有见过它们会这么灿烂。它们曾经是如此平凡,但在花开时节,灿烂如荼;花谢之际,春泥护土。使大地泥土变得如此肥沃和精彩,真是不可思议。”我随口感叹道,似乎应该在领悟着什么。
陈阁老更加专注地看着我,问道:“因此呢?”
“宋朝无门慧开禅师说: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是不是就是这个意思?”我问他,自己也不敢太确定。
“那就要看你的心了,你的心是怎么说的?”陈阁老这破老头摆明了想考察我的学识,一个劲儿总是问来问去。
“也许,有些事情不应该被外境所局限,要从中提炼出透视生命、身心自在的智慧,那么,日日可以是好时节,心田也能没有污染!也就是说,人生应该坦然面对,永不放弃希望!”我望着那一片金黄花海,若有所思。
“皇上,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陈阁老忽然冲着马车外面一声大喊,吓我一跳。
马车左侧的窗帘一挑,康熙皇上那张英明神武的脸立刻出现在眼前,唬得我一愣一愣的,连声音都没发出来。随后,马车来了个紧急刹车,我顺势就爬在了车厢里。顾不上磕得满头包了,只是在想:天啊,皇上怎么都跑来了?
这几年皇上一直在和巴伽大师练内功,所以身手极好。这不,跳下了自己的高头大马,立刻就上了我们的马车,一分钟都没耽搁,整好赶得上把我拽起来。我发现了,他们看见我的第一个动作都是先搭我的脉搏,再摸脑门,然后才是柔声地问:“这几天受苦了吧?”
尽管对于他的出现我很是吃惊,但听到这么温暖人心的话,还是禁不住泪流满面,趴在他的怀里痛哭起来。“苦没怎么受,就是挺害怕的。”
“傻孩子……”他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终究止了口,只是紧紧抱住我。我猜想那没说出的含义不过是为了社稷,为了江山,为了国家,为了各派之间的斗争,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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