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毫无征兆地喷了出来。我的面部表情还保持着微笑,但口出的鲜血已经吐了出来。身体一打晃,几乎要跌落下来。三哥立刻将我抱住,神色极为紧张,连声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我尽力调节着自己的呼吸,裂嘴给了他一个微笑。我只是觉得胸口憋闷,吐出来心里舒服多了。“没事,现在已经好多了。”
在下面观望的陈夫人等人已经在大声地喊:“小平怎么了?”
三哥抱起我,纵身从走廊顶上跳了下来,快步奔向后堂。我在他怀里感到颠簸,胸口又觉得憋闷起来,一大口血又吐了出来,溅得他整个前胸衣襟都是红色,很是刺眼。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很清醒了,脑子开始发蒙,眼睛也有点睁不开,但至少心里还是明白的。我知道我真的伤了心,感到了在时空中的悲伤。
“小平,醒醒!三哥在呢,一切都会好的!”三哥焦急的声音在耳畔,我感到一丝丝安心,但实在懒得睁开眼睛,就想这样躺在他的怀里安静地睡下去。
应该过了很久吧,我一直保持着内心的清醒,但身体没有半分力气。我可以听到陈夫人和罕摩尔姑姑的哭声,听见三哥在大声斥责年彩蝶,听见红云和黑头跑进跑出的声音,甚至是年彩蝶在旁边哭着说:“她先打的我,我根本都没对她动手!”
“你知道她身子弱,你故意撞向他!”三哥的声音很是严厉,年彩蝶渐渐没了声音。
又过了一阵子,我房间里有喧闹起来。似乎是很多人都匆忙跑了进来,为首的那个人几乎是一步就跨到了我的身边,大声问:“小平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哦,他回来了。心里有一点小小的波澜,但还是没有睁开眼睛。我想我是有力气睁开眼睛的,只是这一次我故意闭上,故意什么都看不到,因为看不到才可以逃避更多的事情。忽然间,更多的人哭了出来,是害怕承担责任?毕竟,在四阿哥回来之前,我还是出了事情,他们也都难逃罪责吧。
“你们都滚出去!”四阿哥发了飙,冲他们大吼。是啊,听着他们哭声真是心烦,还是都出去的好,我希望可以安静一下,安静地听听自己的心跳。
“所有人都跟我到前厅去!”陈阁老发话之后,只听得裙摆衣襟琐碎之声渐渐远离。室内又恢复了安静,我可以听到四阿哥的哭泣之声。他拉着我的手,哽咽着说:“怎么了?怎么会这样?才几天的光景,怎么又变成这样了?你真是折磨人的小东西,你让我的心都碎了!”
喔,我又折磨他了。我真是坏呢,我怎么总是这样呢?但我真的不想和他说话,因为我不知道说什么,告诉他我知道我最终不能成为他的妻子,不能永远和他在一起,我终将会离开他的?我说不出口。我的眼泪流了下来,很伤心。
他看到我在流眼泪,慌了手脚,立刻用手帮我擦拭。“年彩蝶不过是来借住,别生气。我也不知道她会这样对你,对不起。其实,我们要借助她哥哥的势力,让杭州一带的茶叶商人交足赋税。你知道,年羹尧家族掌握的不仅仅是军权,还有势力范围很大的茶叶生意。如果他能够帮助我们,将可以控制整个大清国的茶叶贸易,进而是商业贸易。如果这样做,就等于帮皇阿玛重新整理了市场,可以稳定目前的局势,让大阿哥在边疆打仗的时候,没有粮草之忧。”
又是关于大清国的命脉事业!我在海宁已经听到两次了!为什么每次都要牺牲我呢?我只是一介草民,一粒小小的尘埃,我不要牵扯到这么多的政治斗争中去!但我不可以说出这些话,我不可以抱怨。
“四阿哥!”黑头焦急地声音在窗户外面响起。
“什么事?”四阿哥闷声问道。
“年彩蝶说三哥打了她,老爷子要打三哥五十大板作为惩罚呢。您能去看看吗?”黑头的声音愈发焦躁。这年彩蝶还真是
-->>(第9/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