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难。我若不表现出偏心于年彩蝶,她的家人甘心把兵马都交付于我吗?唉,权谋、交易,伤害得又岂只是小平一人?只盼着年羹尧尽快将他整个家族势力交付于我指挥,咱们才能够在这一仗中站稳脚跟,为以后太子的登基做好准备。”
“年羹尧不过是个年轻人,如何这般器重于他?”
“不可多得的人才,善于管理军队,精明的政治谋划,比他的父亲和兄长更加厉害。若他能甘心听从我这边的指挥,今后将会省心很多。”
“想必他也应该知道四阿哥对小平的用心吧?”
“知道又如何?现在小平只是一介宫女,身份地位自不能和年彩蝶相提并论,所以年彩蝶才敢如此张狂。不过,小平居然打了她,倒真是出乎我的意料。这还真是有趣!”说这话的时候,四阿哥的声音中隐隐包含了笑意。
“这孩子平日里看似什么都不管,嘻嘻哈哈的,要是急了眼,恐怕连老虎尾巴都敢揪呢。”罕摩尔姑姑也轻声笑了起来。
哦,他们一定是在说我。这些事情都是我干的吗?为什么我没有印象了?我的脑子就想是电脑硬盘被格式化了一般,没有任何记忆,这是为什么?难道是因为他们所说的什么三少爷的药丸起作用了,我从此以后就失去了所有记忆?
一想事情,脑子里就感觉懵懵的。不过,有个声音总是在提醒我:这里不属于你,你要出去,你要离开这里!
是谁在说话呢?
渐渐地,他们的交谈停止了。又过了一会儿,平稳的呼吸声传来,表明他们又睡着了。我再次睁开眼睛,看着屋里这两个人。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因为完全没有感觉,只是想离开这里。
我身穿绸衣小褂,因为怕弄出声响,连鞋都没穿,光着脚就溜出了房门。这两人怕是累极了,当我拉开房门发出了吱呀的声响,他们都没有醒过来。
外面的气温有点低,毕竟还是初夏,夜晚的温度不能和白天相比较。月亮的余辉映照在院子里,给人一种凄凉的美。这里的场景很熟悉,至少我知道大门在哪里。那我究竟有没有失去记忆?但是,为什么不记得那两个人是谁?
转过回廊,看到一个身影站在月光下,仰天长叹,口中轻声说着什么。他的侧脸也有些熟悉,只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巍巍大殿,弦管声传。香衣云鬓,轻舞浅笑。风云突起,胡人蛮夷。婴孩破啼,大光明处。伊人转去,芳踪难觅。”他吟唱的这首阕词,我听起来都觉得相当熟悉,似乎曾经经历过。于是停下脚步,站在黑暗里看着他。
他依然背对着我,那身影显得十分寂寥。“原来就是你,原来你在这里,原来你是他的人,原来你不是那云南的蛮夷,原来你一直都和我这么接近。”
哦,他在思念什么。
“哥哥,夜深了,怎么还不睡呢?”一个面容娇好的女子缓步从房间里走出来,轻声问他。
“彩蝶,你去睡吧。”那男子回身宠爱地看着自己的妹妹,“为兄还想站一会儿。”
“哥哥是否还在想念那梦中女子?”彩蝶轻笑了出来,随即又用手帕掩住了半个面孔,似乎脸上有不妥之处,随即,恨恨地说:“这个钱小平真是太过分了,真想好好整治她。”
“彩蝶,她就是哥哥梦中的女子。”男子的声音在深夜里听起来显得尤其幽怨。
“啊!”彩蝶惊呼出声。“哥哥,难道他是跳舞的那个蛮夷女子?”
“是的!”男子点点头。
“为何?”
“她那双精致的天足。”男子的眼睛放出了精亮的光,“我一直在想,蛮夷女子怎么可能有如此精致的脚。原来,她根本就不是蛮夷。今天,当她光脚走出来的时候,我就注意到那双白净的双脚,只有那跳舞的女子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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