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衣服也要用洗衣机,衬衫上的扣子掉了也不知道补。一句话除了拿着刀子时我还算个人才,扔下刀子我就是那被毁掉的80后大小人。
其实做衣服也是一件挺有意思的活,你可以甚至稍微改变一下衣服的样式。六岁以后我的衣服都是自己做的,除了外衣以外内衣全都是现代样式。家里的人刚开始还骂我奇装异服但时间一长他们也就习惯了。
等我把袖子缝好,天已经开始发黑了。我也不指望那两个不负责任的大人还记得自己的儿子现在仍旧在柴房作抵抗运动。母亲吧织布机停下然后开始做饭,我任命的往柴房渡去。
“怎么还没有想通?”我靠在墙上问那个倔犟的小P孩。
“我想学武功!”尽管嘴里带着哭腔,弟弟依旧保持着中午的姿势。
“你就那么想当武夫?”我纳闷的问道。
他把头扭过来,“不是武夫是大侠,我想做大侠!”
嘿~你还想做大虾呢!我在心里诽谤道,“没有不识字的大侠。”当然学一点诗词歌赋的也能去花街调戏调戏那些小清倌(小豆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我想做像东方云那样的大侠!”他咬着牙说,“我不想做那种连一担柴都挑不起来的书生。”
切!隔壁的薛书生您给舍弟留下了深刻的影响啊,深刻到只要提起书生就想起您挑柴的形象。还有东方云是哪只鸟,我怎么不知道?
我无聊的看了他一眼:“随便你,我去吃饭了!”转过身刚走几步接着说道,“如果你今天晚上能在不点灯的柴房里站一夜儿不改变心意的话,我就答应你和你一起去找那个青衫大叔。”
哼,如果连一晚上都撑不住的话你就是跪下求我,我也不会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