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想被人说成欺负小孩的淑女。”
切!
“我说大婶,你还打不打?”我看着她,你赶紧冲过来啊~
女人被我的一声‘大婶’气得不轻,“不识抬举的黄毛丫头。”说完就拿着一把扇子型的武器朝我攻来。
我站着不动冷眼看着她在距我不到一米远的地方颓然倒下。
场下一片哗然。
如果说第一次是意外第二次是运气那么第三次四次呢?看效果营造的差不多了,我抬起右手朝着第九个挑战者微微动了动手指,然后他就愕然的发现自己的四肢动不了了。
“你……”他吃惊的看着我。
“倒!”我中指向下一指,那个人就晕在地上。
看台前的几个人物看着我交头接耳了一阵然后又叫上一名挑战者。
“你刚才用了毒吧?”第十个挑战者是一个还算年轻的瘦子,“我也善于用毒没想到今年竟然能碰上同行中的高手。”
我闻着空气的淡淡的香气笑了笑没有说话,把脸上的神经脉慢慢印出来。
他不可思议的看着我的额头和脸颊处纵横加错的神经:“你这个?”
“虽然同样用毒但我和你显然不再一个档次上!”看着他慢慢的倒在我的面前,空气的香味也被我用解毒粉消掉。
从头到尾我在擂台上没有移动过一步,估计别人早就把我当成武林高手了吧?在满脸异状的穿着管家服的男人手里接过邀请函。我这算不算作弊呢?打擂台的时候好象不允许用毒和暗器,不过我的神经控制已经不算毒的范围了吧?
慢慢走下台看着那些武林人士自觉给我让道,我歪歪头自己是不是出风头,耍酷耍过劲了?做人啊——要低调,低调!
“啊,她就是昨天那个自称治愈女神的人!”
“治愈女神?好奇怪的名号……她以为自己是郎中吗?”
“她说自己是帮人治病的……”
“…….治愈女神?好古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