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
对上张爷那有点欠扁的视线,姚果儿眨了一下眼,“好吧,事实上不怎么样。”
“放屁!”旁边一个男子一听这话就啧了出来,似乎很不满意。
嘿,他不怕莫依落?
瞥了一眼过去,那男子还是畏缩了一下,鼓起勇气与她对视了一会又迅速别开,迎上蝶儿那里。呃……虚张声势呢。
至于蝶儿,乍看之下脸色更加苍白。
张爷眯了眯眼睛,衔起一抹笑,“不知情者以为你是个行家。”然后他坐下拨了两下琴弦,“我们这小地方自是容不下大小姐。”
这句话有点刺耳。
“也是——”姚果儿便站了起来,“这些琴声还真是影响了我身心发展。”她本来没打算这么说的。
笑着对好儿开口,“好儿,我们和张爷告辞了。”
“莫依落!”刚才那男子又吼,他安抚着旁边的蝶儿,“你不要太过分了!你自己还不是什么都不会!”
蝶儿咬紧了下唇,也不辩驳。
“哦?好儿说我会耍鞭子。”
男子倒抽一口气,身子突然有点僵硬,张云创慢慢的抬起头来,眼神变得有点犀利,带着一点点笑仍是不紧不慢的开口,“那个老夫倒是可以奉陪。”
呃……“不好。”姚果儿也笑,“我会怕。”
好儿跟在后面紧张得要死,她几次偷偷扯了扯她家小姐的衣角,怕他们真的打起来。
姚果儿走到最近的那个女孩的旁边,刚才和她打招呼的那个。
那女孩有点花容失色的跳开,她显然才是真的怕。
随便拨了拨琴弦,突然有点技痒。
张云创看着她悠然自得的模样,垂下眼帘敛去精光,“你影响到这些孩子了。”
姚果儿自动忽略不喜欢听的话,坐下刚想抚琴。
那男子又是叫嚣,“哼,连琴都没抚过的人,你若是弹得比蝶儿好,我就自愿挨你三鞭!”
“耶?你说的,我没逼你。”姚果儿笑,她若比蝶儿差,她老妈肯定哭着要改嫁,因为生错了女儿。
古筝指法——托、劈、勾、剔、抹、挑,撮、轮、摇、打、摘。
嗯,处理得尚算完美,肩臂放松,自然曲肘,手腕与手背平行,食指、中指自然弯曲置筝弦上,用指尖肉垫按抑筝弦,按弦意念在食、中指指尖上,切忌下压手腕。都还不错。
但筝之特色,在之其韵味,韵味这东西,则是要演奏者把握的,老妈常说,一个优秀的演奏家,不是他的技能是否完美,而在于,他是否有感染力。
老妈也曾笑咪咪的要她干脆十八岁之后就跟着她吃饭好了。
切,她学的可是小提琴。
演奏完毕姚果儿皱了皱眉,错了两个音,耸耸肩,“生疏了呢。”然后看着江小好笑,“原来我会这个哦。”
而那个刚才叫嚣着的男子的脸色,好像踩到狗屎。
姚果儿移开那位置,装作苦恼的皱皱眉,看着那男子,“三鞭子你想怎样抽?”
气氛一下子又怪异起来,那男子有点抖。
江小好诧异得口都合不起来,声音都有点震震的,“小、小姐,你明明、你明明不会的啊!”可是好好听哦!
姚果儿不予置评。
“丫头——”张云创见姚果儿的表情,已知她无意抽人,别有深意的开口,“你以前可是不会抚琴的。”
“我忘了。”懒得搭理他,多理直气壮的答案。
“好儿,我们走吧。”
人也便走到了门口,随即又想起了什么,张口问到,“好儿,那位青衣少爷唤作什么?”
“小姐,是狂爷的儿子,李鸣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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