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知道是她运气还是倒霉,上面写着一千的字样,反正她还看得懂。
虽说她现在的婆家是个有钱人家,她也是堂堂的大小姐,欠着也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这数目还是太大了些。
先是将其他的推了回去,琢磨着要怎么去换张面额小一点的。
颜楚却是清爽的笑开了,笑容仿似这河面上的一缕清风,还是看得人心宁气爽,没给她机会再开口,“我们会见面的。”顺便伸手在她脸上掐了一下,笑嘻嘻的纵身而起。
刚才她已踏上岸,颜楚立于竹筏之上,这一纵身,竟是让这陪伴他们这些天的交通工具支离开来,十几条竹竿顺着河面一直向下流去。
还学人毁尸灭迹呢。
缓缓地摸上自己的脸,火气从脚底一直燃烧上了心头。
但某人却已经消失了。
应了那句话,来无影去无踪。
死人颜楚!
孤身一人的姚果儿有了一种危机感,真的只剩下她一人了啊。
还有整张的一千两银票。
如果在半年前告诉她,她会穿着同一件衣服将近半个月,她肯定会嗤之以鼻当笑话听,顶多再奉上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而今,她终于做到了,颜楚的推波助澜,让她超越了极限,实现了零的突破……
不过,一切皆有终点,姚果儿要惋惜的告诉大家,她还是要换件衣服了。
不过拿一千两去买件衣服,姑且不论这年代的物价如何,肯定会吓坏了人,极其愚蠢。颜楚笨到没有留些碎银给她,总之由上天看着办吧。
反正她走进这城里还没被人当乞丐看,实属万幸。
转悠了一圈,在一间从气派架势招牌装潢以及人流来看都数一数二的酒楼旁边停了下来。
走进去应该不会被人赶吧。
满春酒楼,嗯,就是这里了。
去这些有保障有声誉的地方,也便相当与买了份保险,到时钱一亮出来,不用她开口,那些见多识广的掌柜自然会帮她找一千个理由来解释她的衣衫褴褛。
“客官一人?”
左右看了看,“好像是。”多余。
店面还真是大,不过在这地方呆久了,见多了贵客,多多少少会带些市侩的眼神看人。连笑容都懒得给她一个,拽。
可能还是受了点教育,没有撕开脸,微微侧了侧身子,挡住了她向前的脚步。但还是正眼都没有瞧她一眼,一边还能回头跟些衣冠整齐的客人打招呼。又很勉强的开口,“客官,里面的东西你不一定负担的起。”
有点讽刺的想起,有很多大百货公司高档的餐厅之类的还明文规定衣冠不整者不得入内。好在这门口还没摆着这样的牌子,她是来买服务的。
怪不得人势利。
“也不一定负担不起。”姚果儿淡淡的开口,她现在还不至于蓬头垢面,脸也干干净净的,只是这麻布衣服惹的祸,但脏的地方她都有用水搓了干净,吹着河面上的风,也没见着流汗。
所以她才能够忍受至今。
所以这人才没有直接赶她走。
“客官——”皱眉,想着这人怎么这么不受教。
姚果儿声音微微上扬,恰好给旁边的人听见了,“若是说招呼不起我,直说了,我马上走。不过这满春酒楼也不过如此,枉费我慕名而来。”
“哼,还不信招呼不起你!那客官,里边请——”
倒是有点火气,不过性子也不会太差,对这酒楼的印象还是不错。
“谢了。”姚果儿笑对上这人的眼,学着些江湖人士,背起手迈起方步走了进去。
风儿抚过,料不到,乡妇竟是妙人儿。
进到里面,才发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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