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地头,将你那臭嘴给我闭紧点!别叫叫嚷嚷的让人心烦!再多嘴一句我他娘的叫人扔你下山喂狼!你这会是质疑我的办事能力还是怎么着?还是楼主之位干脆让给你好了?”
话说童如玉小时候便跟着师父游历江湖,大大咧咧惯了,后来被人找回来接受了好一阵子的再造工程,才能勉强出来撑起场面。这下子全破功了。
那钱有财更是大气也不敢出。只将受气之由又怪罪到姚果儿的身上。
童如玉怒发冲云钗,哪还管得着什么仪态不仪态,也顾不得那老头跟爹爹是旧识,还不信他有本事的找得到她爹来治她!人都去了两年了。又气势汹汹地指着姚果儿——
“你!叫什么名字?”
北堂两主仆仍是该站的没坐着,该坐的没趴下,泰山崩顶而不改其色。而那公子更是连眼眉都没扫下童楼主,还是盯着姚果儿。
对肆无忌惮的目光视若无睹,反正她自穿越后,莫依落认识的不认识的人都喜欢打量她,好像她是什么奇珍异兽似的。
切,再看她也不会有什么改变的了!
给人看看又没什么大不了,顺便忽略掉心里一丝丝的紧张,唉……还是想逃。
不过——偷钱啊——原来如此!
颜楚。
两个可能性,一是这根本就是闹剧,摆个乌龙,搞错了。二就是颜楚惹的事,那一千两银票有问题。
颜楚那家伙故意还是无心,不得而知。
想想那满春酒楼的男人变脸色,也不是为了面额,而是因为认出了失窃银票吧。那么,她也不算看错人。
可是这银票和其它的又是什么不同呢?姚果儿又卡在这里想不通透,据说官银就是有特殊记号的,且不论这个老头是不是做官的,连银票也有特殊记号么?
而且,为何失窃的事会让这江湖组织来处理?
皱眉,楼主出面,这数额不小啊!
上齿咬下唇,当即以笑脸迎人,“楼主是询问还是审问?”
童如玉一偏头,冷笑,这女子还真大胆,“询问如何?”
“询问自是解了绳子,有请上座,再端来杯茶,慢慢详谈。”
哼!真当她傻的,“审问又如何?”
“那就又要请楼主解决小女子的两个问题。”
倒成了她问她答,“说!”
“凭的什么?为的什么?”
“凭你叫我这一声楼主,凭我是鸾凤楼的主子!”童如玉跨下两步来,“为的是你偷了钱有财两万两银票!”
北堂景昊俊眼一眯。
姚果儿又是笑,“说我偷,凭的什么?为的什么?”
她太过镇定,不似平常偷儿的做贼心虚,也无故作掩饰,双目沉静如水,再加上童如玉早有怀疑,仍是觉得她不像那贼人,否则她也无须等北堂景昊的出手相救。
又下来两步,“凭的,是银票上钱老爷的独门记号,为的,是你拿着那银票出现。”语气竟是沉稳了三分。
姚果儿挪了挪酸痛的手,欠了个身子,娇柔万分的笑开,“小女子莫依落见过楼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