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高度都一个样。
“风,她学人装疯卖傻呢!”
“雷,蠢人一个不必和她计较。”
姚果儿笑开,“对啊,风学人装疯卖傻,雷蠢人一个,不必和他计较。你们还真是有自知之明。”
两人拉下脸,语气也硬了起来,“莫依落,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多么?”
早听出些不妥,教训?还是南宫逸来搭救的——
这两个人恐怕就是伤她之人了。
就是这两人伤了莫依落,她才会倒霉透顶地穿过这边来!
“两只针就学人说教训么?”姚果儿也敛去笑容,她今天还真是想再学习一下死字怎么写。桀骜地看向他们,大拇指慢慢地抚过那道伤痕,瞥了一眼手上的血痕,又极其缓慢的对上那两人的视线,“狗叫得凶是有主人撑腰,二位怎么称呼?”
两人又是互看一眼,同时开口,“那么四把刀够说话了吗?”
只见他们怒气高扬,分别从腰间抽出两把短刀,动作一致,已迅速地向她冲来。
妈的,这就是她讨厌古代的原因,功夫好点的,个个都用拳头说话!
尝试着运运气,丹田丹田在哪里?然而还没有凝聚起什么来,又感到胸口有种奇怪的刺痛感,让她一时间岔了气,皱眉弓了弓身子。
电光火石间,四把刀同时被一把乌青的剑挡开,剑风让她眯了眯眼。一个伟岸的身躯将她扫入怀中,往旁边一带。
北堂景昊。
刺痛感便是迅速褪去,好奇怪。
当立稳,北堂就放开了她,冷着脸看着那两人,“二位西门公子,动手总该有个理由。”
“哼,北堂公子你似乎想为她出头,这个女人你可看清楚了,是你拒之门外的妖女。我们不过是帮你理干净烦恼,谢字就不用了,让开!”
“这是北堂的事,不劳二位费心。只是这让开——恕难从命。”
所以她才该交这个朋友。
今日北堂景昊已经是第二次出手相助。
“北堂公子,敬你一句公子,就请让开,否则——就不要怪我们兄弟不客气!今天这个女人,我们是教训定了!”
敢骂他们是狗!
早知道当时还应该割了她的舌头,这女人功夫没怎么长进,嘴巴倒是厉害了!
“北堂说了,恕难从命。”
“那就失礼了!”
话音刚落,两人又是同时发招。
北堂沉默不语,出手迎招。
姚果儿一被带到这儿,四周的人都纷纷退后,身旁一下子空了起来。
混乱中,瞥见白子嫣苍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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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逸座下烈逐,又岂止日行千里?疾奔数十里,已是人在鸾凤楼下,瞥了眼阶梯,又是纵身跃起,直奔主楼。
童如玉听得打斗,本与君楼在房里聊心,皱了皱眉,便与他匆匆出了房门,一起赶去偏楼。刚好于南宫逸撞了个正着。
“莫依落呢?”南宫逸截住二人。
杜君楼一见到来人,便从他的模样气质猜到他的身份,瞧得玉人儿不愿搭理,帮她接了个话端。“南宫公子,此时不方便讲话。呆会自会有个交代。”
“我问的是莫依落。”
“你这人……”烦不烦?在君楼的阻止下吞下了话,又被他挡了道不得前进,眉头纠得死紧。
“我不想说第三次。”南宫逸眯起了眼睛。
“你——”
“楼主!北堂公子和西门二位公子为了莫小姐在偏楼打起来了!”旁边一个小厮打扮的人朝这他们跑了过来,急急报。
没见到她正赶过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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