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力挑西门,西门皆遭利剑抵双颈。而今南北之役,谁主沉浮?”说得是感情十足,“大家买定离手,错过没有!”
迅速爬上人群焦点的位置,姚果儿视若无睹,笑看向童如玉,“楼主还不过来主持大局么?这三庄相聚本意如此,如今省了些气力,早打早散,何不坐享其成?这场面可遇不可求。”
整个大厅还是一个静字可以概括,还加上一点冷冷的风。
只见那童如玉嘴角扬起一个古怪的弧度,然后渐渐升高,再高,终于抑制不住的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莫依落,我欣赏你!”
微微点头,只是笑笑,“哪里哪里,汗颜汗颜,抬举抬举。”故作夸张。
话中的南北二人,面色难看得吓人。同时看向姚果儿,又同时开口。
“莫依落——”
“落儿——”
“放心,我收费不贵,呆会的进帐大份的给你们。不过你们得看着点打,南宫,买你的人若是多,你就注意点输个一招半式,北堂你也一样。要不然就打个平手,庄家全吃。”
“莫依落——”
“落儿——”
威胁的语气都加重了三分。
“怎么,你们不打啊?不打早说嘛。”两个人不知道看哪里,随便选了一个,语气中搀和着些女孩子的娇气。
被选中北堂景昊看得微微一愣,微乎其微。
南宫逸也是看在眼底,又瞧去北堂景昊的瞬间失神,闪过一丝阴郁。调节了一下情绪,再开口已是邪魅如昔,“落儿,你说柳非最近过得如何?”
姚果儿难得变了脸色,“你知道?”
南宫逸不理会她的急切,又淡淡的扫过北堂景昊,才回答,“你说呢?”
“……”
姚果儿还没有糊涂,静下心想了想,照理南宫逸根本不应该知道柳非和她认识并随她出庄的事情,可是这回笃定柳非这个名字吃得住她,难道——
仔细打量南宫逸的表情,他不诧异她在鸾凤楼的原因,难不成是因为他知道她在这里?但她来的理由不是那么光荣,也不会那么快传开才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但如果因为莫依落是个“祸害”,把“她”需要监视起来,那么他的人为什么不搭救她?
倒是柳非……
姚果儿笑笑,不打算让南宫逸这么称心,“柳非的事师兄你辛苦了,那我也不用担心了。”
像他这么骄傲的人,根本不屑于为难柳非那样的小朋友,柳非应该不会有事的。
更何况,她大闹鸾凤楼的事,估计也会传得很快,柳非如果还在找她,应该就会有所耳闻,多担心两天也死不了人。
就让那小子再内疚两天,谁叫他笨得扔下她!得“深刻”的受点教训,颜楚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南宫逸又是眯眼,“落儿,‘不用担心’这句话,并不能这么快下结论。”
姚果儿视线已完全转向南宫逸,真是的,叫落儿叫上瘾了,下次她也猛对着他叫逸儿啊逸儿的,腻死他!
“哦?那就劳烦大公子你费心了。”
她不介意做一个“没良心”的大小姐,责任撇得干净,反正,柳非是子翔山庄的人,而南宫逸是子翔山庄的大公子。
切,老想威胁她!
便是转过了身子,打算从桌子上下来。
裙摆长点真的不是什么大问题,不过桌子与椅子的落差就稍稍形成了点问题,一脚踩下去,不小心踩中了裙角,力度是能绊倒自己的——
郁闷。
这下又要贻笑大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