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眉毛皱得都要拧出水来了。
“这可真猜不出来,”翠花又敬了冯宁宁一杯:“我还琢磨呢,这要真有什么事想找您可哪儿找去呀?”
冯宁宁挥开凝宵的手举起酒杯:“去,别以为……我第一回喝酒……就喝……不过她们,我…天生……海量!”
她颤着手,仰着脖子,有一半倒脖子里了,舌头也有点儿大:“您……想……找我?您找我……什么……什么事?”
“现在当然没什么事啊,您就在这儿呢,有什么事不好商量啊?我是说以后啊,要是有什么生意。你们北边,说实话什么不缺啊,别的甭说,就说这铁制武器吧,您想不想要?”
冯宁宁拍拍头,极力保持脑子清醒,眼睛圆瞪:“您的意思……是不是……是不是……您有办法?”
翠花放下酒杯,压低了声音:“大小姐,要是我们都没办法,您还能从别处想出办法来吗?”
冯宁宁使劲掐了自己一把:“您能……能给我们……给我们……弄多少?”
翠花看了看二小姐:“您要真想要就给我些时候,我得花点儿工夫安排,等我安排好了通知您,您看怎么样?”
冯宁宁待要说话却被凝宵一把掩上嘴。
冯宁宁推开他一巴掌拍桌子上:“去,你要……要再……惹我……生气,我……非……非……非宰了你不可。”
“砰”的一声,那桌子的一角掉下来了。二小姐和翠花都吃了一惊。
“您要是……要是真的能……能……帮我们这个忙,您就……就在城门外……贴……帖个告示,说…………寻找佐罗,再画……化一个蒙面人……就成了。我……我准能……准能接到消息,到时候我……我派人来。”
翠花还要再说,冯宁宁摆摆手:“我实在……实在不能……跟您说了。我一……接到……信……就来。”
咬牙支撑这么半天,冯宁宁已经支持不住了,倒在凝宵怀里,不一刻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