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上上课。
这个半吊子不无辛酸地盘算,这么一来,恐怕她每天只能休息四个小时。她得备课。
只不过陈曦已经不照从前那么抱怨了。
有天冯宁宁贼忒兮兮地告诉她,她学校里的小学生吹牛皮,一个因为远远地看过陈曦而倍受羡慕,之后那孩子说因为太远而没给神使大人行大礼差点儿被孩子们打一顿。
冯宁宁是拿来当笑话说的。陈曦当时却没笑。她抬头看看房顶,低下头愤愤地看着冯宁宁:“靠,我这条命过去是我的,现在是我的,将来也是我的。怎么着也别打算我替别人卖命。”瞪了会儿眼睛还不甘心:“真是他妈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怕死,没事告诉我这个干吗?”
冯宁宁先一愣,过会儿叽叽咯咯乐:“是有点儿可惜啊,尤其你目前才二十来岁,叫什么豆蔻年华还是什么花样年华来的?嘿嘿。不过呢,你就死心塌地好好干吧,反正卖命也这样不卖命也这样,咱也不吃亏。等你做了茨夏的王,我也混个总理当当。先说好了,不能叫丞相,那玩意儿我一点儿不熟。”
陈曦撇嘴:“当总理你就熟了?别让我吐了!”
捕奴令命令下发当日,陈曦收到一个消息。
嘿,差点儿忘记了。她拍着脑门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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