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家里也的确喝多过,不过就家里人的说法,她喝多了就是笑,笑够了就是睡,顶多就是比平时能睡,还真没谁说过她撒酒疯呢,没道理忽然改了脾性啊。再说这几个月来,她也喝过好多次酒啊,她还跟冯宁宁说鲁那人的酒好喝,度数又低,她喝一杯都没什么大反应呢,是不是说昨天那酒有问题?
酒是璨昀替她拿来的。璨昀这个人她知道,小心翼翼谨谨慎慎,对这院子里每一个人都是恭恭敬敬的,对她更真是当神一样敬着,绝对不可能故意害她,再说他也没那个时间,她昨天是临时起意想喝两口的,不可能那么巧他早就预备着。
要么就跟鲁那人有关系,她这里那点儿酒都是凝雾他们带来的,而且昨天那酒好象她以前也没喝过。不过这也解释不通,她喝过那么些都没出状况,怎么单昨天他们都不在自己就捅这么大娄子?难不成是她禁欲太久?这才是屁话呢,她承认她不是圣人她也有欲望,可她还不是畜生不会逮谁都来。
想不出个头绪来干脆不想,得调查当事人,要是没什么真实伤害那她谢天谢地。要是真发生了什么,陈曦垂头丧气地决定,就算她依然对鳞片没什么好感,她也得向磬玉求婚。不知道那孩子愿意不?还有,他几岁了?
这人身体要是太好了有时候也不是福气,比如陈曦现在极度渴望能晕过去,晕过去就好了,醒过来啥事都没了就好了,可偏偏她就是不晕,只能这么灰头土脸尴尬万分地面对这个事实:她得向三个孩子求婚,最大的十八岁,最小十六岁。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陈曦抱着枕头靠墙坐着,镇定的毫无破绽的面孔下掩盖着从未有过的心慌意乱。她抬脸瞪着屋顶那几跟房梁,要不是一贯的既怕疼又怕死,她都想好好考虑考虑是不是往那梁上搭根绳子给自个儿一个干脆的。陈某人敢说她此生从没这么郁闷过,比刚知道陶逸然背叛她的时候还郁闷。
其实说起来被陶逸然背叛她一点没郁闷,就是愤怒。愤怒这个情绪好对付,谁惹了你你就找谁算帐就完了,算完了帐自然就不愤怒了。可这个郁闷比较难对付,她因为糊里糊涂被三个孩子占了便宜郁闷,她还因为她自己当初想当然地理解了“侍奉”二字郁闷,还因为自己昨天突然好不搭影儿找酒喝郁闷;可是你说,这人心情挺好一辈子就喝醉这么一回,很正常不是,怎么偏到我这儿就能带出这么剧烈个连锁反应呐?我也没求谁非给我解酒啊,至不济你们把我扔一凉水桶里泡着,我不就不惹事了吗?
再说虽然造成今日这个不尴不尬的局面多多少少也有她自己的责任,可怎么着也不能算主要责任,顶多就是个错误,民法就能解决喽;说起来那仨孩子的行为,怎么着也得交给刑法办理;那句话怎么说来的?有心为善虽善不赏,无心为恶虽恶不罚,怎么想老祖宗说的都是她们这码事儿。
她现在这个生活,没电灯没电脑没空调没轿车,能每天吃上顿热饭都是奢侈,还要经常在生死线上搏杀,这不已经惨淡到跟那个阿鼻地狱也就一线之隔了吗?虽然她没有做勇士的觉悟她也直面了,可你不能让她直面惨淡的人生同时还得直面这么个不靠谱的婚姻吧?那仨孩子要能把年纪加起来变成一个五十来岁的俊帅男人,顶好是象克拉克盖伯那样儿越老越有味儿的,那她也就凑合着,一边儿偷着乐一边儿把责任都推他身上让他负责最后就比较如意地……可你给她弄了仨儿子来……
陈曦认真打量那个房梁,她真是无话可说,只得唾弃自己:就你那点酒量,一喝一个马趴,竟然还敢逞能,真真就是自作孽。唉,唯一能给她点儿安慰的,就是前两天宣讲那个教义的时候没强调必须一夫一妻,要不然……
八个人一动不动跪坐着看着陈曦,都有些不安。自从这个事件叙述完毕,大人就那么坐着,既没一句话也没点儿表情,本来很正常的事儿,这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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