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陈曦兜圈子纯粹是瞎耽误功夫,搞不好倒磨烦了她,只好选择开了天窗说亮话。
“那酒的事是鲁非德拉他们做的不好,不管是有意的还是欠考虑,总之他们不对;可那仨孩子未必有那些打算,他们族里的老家伙也不会跟他们交代清楚,我觉得你要跟他们较劲就有点儿过了。”
“哼,没有打算,没有打算后面那俩怎么凑上来的?也就这里是个女尊男卑的社会我又大的能当他们妈了才不计较,要在咱们那里你看我怎么整他们!”
冯宁宁翻白眼儿,心说你也就会发狠,你下狠手弄死一个我看看?
“那天你喝的太多了,岚烟给你灌药不管用他们才那么给你解的,不然你得大病一场。”
“哈,你怎么知道的?谁跟你说的?他们说的你也信?”
“我不信,我做了试验,欢喜草是一中致幻剂,有毒,茵茵果有催情效果,不很明显,与欢喜草混合发酵是为了增加效果,少饮并不严重,过量可致昏迷,严重程度我还不完全清楚,不过那些实验动物确实出现了他们说的那种毒疹子。”
“这就更说明问题了,有毒的东西拿来,什么意思?你说?”
又不是我拿的你让我说什么呀?不过拱火的话绝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