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本来他们人就少,这么一来就更少了,所以不管怎么说还是咱们占上风啊;而且昨天看情形,马贼的箭也用光了;那还怕什么呀?只要小心点儿,尽可能喊的时候大点声儿,冲的时候往后点儿,那马贼总会被杀的差不多的,到时候有美人就摸一把,有好东西就揣上点儿,再说首领们不要的美人总能轮到大伙消受,首领拿剩下的财宝也多少得分点儿给她们;就一句话,只要活到最后,便宜总是有的。
还是应该更高兴啊!
尤其是,看看,昨天那五十来匹马今天就这么几匹了。
再看看,那个凶煞般的女人没来,领头的那个头发齐肩,是奇怪的红铜色,瞧着可也够瘦的;可那马真是漂亮,艳红的棕毛,偏四蹄雪白,真是好看那;顶好砍死那人,留下那马……
那瞧着挺瘦的女人却只在几息之间已经闪电般撞进步行中的凤栖队伍。凤栖人本是要三面包围上马贼的,可离着还远,并没完全分开,只是并行的两队。那十九匹马是贴着步行的队伍插进去,她们不象昨天那些骑兵一人当先其她人雁翅状跟上,那领头的女人竟然独自一个把队伍分割开来,另十八个就快刀斩杀被分割在外的那几十个步卒。
那女人一根长棍子抡的极快,带起来一溜残影,马到的时候棍子也到了,而且她不象通常人那么抡起来砸,而是抡圆了横扫,一扫之间围上来的七八个人就被扫飞了脑袋,一腔的血已经喷出来身体却还没倒,有那么两三个无头尸体还保持着或进攻或逃命的姿势迈上一两步才扑通扑通倒下去。
陈曦这战术没有任何花哨,就是简单的分割包围,一小部分一小部分歼灭,不过分割的事她一人完成了;她看准了对方的队列每次分出来二三十人,正好她透阵而过,缔斯她们也杀完了那二三十人,兜传再来;这样可以最大限度地杀伤敌人,侍卫们的危险也降至最低。
她要带着这十八个人尽可能阻止她们进攻运粮队,还要拖延时间等待援军,就是有一个受伤的她都付不起。
一次又一次,红马奔驰,刀锋般刺入惊惶的队伍,切割出更惊惶的一群;铜棍舞动如风,旋涡般转着,带着纷飞的血肉;钢刀闪亮,当头劈下,痛苦的呻吟、惨烈的尖嚎,搅的凤栖的队伍一片惶恐。
这女人,她妈的,是不是人啊?十个蒙泽怕都没她那力气,非得先杀了不可。
二长老吆喝:“你,带你的人上。
三长老也不能再看着,她也带了骑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