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来。”
那百户长早看见了那几个男人,除了这个头领的弟弟,别的男人都没鳞,可头发都是鲁那人那种绿。原来鲁那男人这个鳞是可以脱落的呀,这脱了鳞的鲁那人这么好看那,怪不得那两个长老抢了东西还杀人了,肯定是要抢人那边拼死反抗呗。
此时听阿飒这么说,忙说:“好,好,您请便。我们烤好了等您回来吃。”
一刻钟不到,几个人捧着果子回来了。阿飒坐下跟那百户长坐一块吃着烤肉,极斯文;旁边清漪跟她混了一个多月,知道她又开始装了,忙轻轻地咳,一面低头吃果子,免得笑出来。阿飒不理,继续斯文着,笑咪咪地问那百户长:“还没请教,贵上怎么称呼?承蒙各位今日替我们出头,这份心意我们真是受之有愧。说来打劫也有打劫的规矩,第一不能给人抢光喽,第二也不能杀人,就是伤人都不能下重手;我们东西被劫那怪我们自己没护好,可她们杀我们兄弟,这个绝对不成。不过我们实在分不清楚谁是谁,以为凤栖人都是那个大公爵的手下呢。也不知道前些日子,我们那个啥,有没有得罪贵上的地方。”
那百户见她说话客气有礼,又特别提到上回劫掠的那些马,心下甚喜,寻思着她这个意思,是不是有可能把抢的马还回来呀?
“您说的是啊,那行不得有规矩啊。就一年前佐罗大首领要囚犯那回,”那百户长说着看看周围的那些脑门上刻着茨夏二字的马贼,见她们没什么反应才昧着良心继续说:“大首领多仁义呀,一个没伤东西还都给留一半,哪儿象她们那样赶尽杀绝的?”
阿飒肚子里乐翻了,脸上还是一派斯文:“是啊,我们大首领常说,大家伙儿都是被南边人欺负着在这替她们挡蒙泽的,在茨夏这个地方能活着就算不易,要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下手,就是下手也得留着情面,大伙儿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不定什么是就成了朋友呢。”
“可不!”那百户极赞同地看她一眼,递过一条烤好的羊腿:“来您尝尝这个,小羊羔腿,肉可嫩了。”
“谢谢谢谢,来您也来,您别客气。”——
那什么,各位,好几天没看留言,因为有点儿时间都用来赶文了,赶的比较糙,谢谢各位还给我那么多鼓励,^o^那什么,我就先不一一回复了啊,我好好喘两口气,成么?
不过还是要谢谢che啊,我那个贷款,能办的我都办了,现在就看两国大BOSS的了我目下有时间了,努力码字中.
昨天晚上睡不着,突发奇想,写了个网游故事哪天发上来给各位解闷就是一夜才写了一万多字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