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厅就去厨房忙;等他端了饭菜进了门,就看她靠墙坐着一手握拳敲脑袋,一手两指压着眼睛,那张脸白得透了青,眼睛下面一片黑。
她登基之后这几天一直忙,常常半夜才回来,天没亮又走了,他总共没见到她几次,哪儿知道她给累成这样了?这一看他积了好些天的怨全散了,就剩满腔满腹的心疼,忙放下手里的饭菜上了矮榻:“来,您躺下我给您做做指压。”他说着四处踅摸,饭厅里只有一个吃饭用的矮几,没有枕头。他坐下来扶她躺在他腿上,拇指沿着她的眉骨向两侧压,半晌见她不再皱眉便合了双掌轻轻敲她头;敲着敲着才发现,她已经睡着了,一只手臂举在头旁,松松地半握着,一只手放在胸口上,头枕着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