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轻的男人静静看了他片刻才开口:“你不记得云岫了么?我是他儿子蓝荻。”
恍如雷击,老太君猛然想起来,这是蓝荻,云岫养大的,说起来也算是他的儿子,蓝荻。他拼命摇头摆动身子,但双臂被绑在身后,腿脚都被绑着,他也只能象虾子一样一弓一弓的。
蓝荻看他动了会儿又问:“你有话说是么?”
老太君赶忙点头。
蓝荻温和地笑:“我不太想听,你也省些力气吧。”他说着,转身下榻,拿了什么东西上来,跪到老太君旁边,照着肩头打下来,一下一下不停,直到那肩头变形,已经碎了;老太君疼得死去活来,涕泪齐下身下失禁通身颤抖,喉咙里呜咽的已经哑了。
蓝荻等他颤抖了一会儿,微笑着柔声说:“可是有些疼了?拂璧当日也喊疼呢。”拂璧是云岫的贴身侍仆,因暗中要护了云岫带两个少爷逃走被乱棍打死。
老太君知道落到蓝荻手里想要痛快死怕是不能,只恨当日不曾斩草除根。他这里正恨着,那边唔唔的声音,富江伯爵醒了。
蓝荻转头看了看,转回来,眉眼都带着清浅的笑:“你别担心,我不会让你死的,我可不舍得;再说,你当年不就是因为不得宠吗?今日就让你得了去。”他说着,就帮老太君去了衣服,因手脚都被捆着,就只退到手边脚边;他下榻,拿过几个小盒子,在灯下辨认一番,打开一个倒进茶杯,兑了水调匀成糊,端上来用布粘了去涂老太君的性器,直到那性器直直挺着。
老太君恨得要死惧达要死又被欲火焚得要死却偏死不了。
蓝荻又转过去对那女人轻声细语:“你都看到了?”
那女人还不知道他是谁,却也明白自己落了难,只点头。
“呵呵,我是云岫的儿子蓝荻呀,你没忘吧?你给他个孩子就成了,等他满意了我就放你走。”
那女人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灯光下她看得很清楚,那人是她的亲舅舅。
蓝荻又笑,拿了石锤照她脚踝砸下,只几下就碎了。那女人浑身打颤眼泪冷汗同流却叫不出来。
“去吗?”蓝荻举着石锤对准她另一只脚踝,那女人拼命点头。
蓝荻又拿了一包粉药兑了水,一手捏紧她下巴一手扯出布来,不等她叫唤端了药水倒她嘴里,等她才一咽下又把破布塞进去。只几息时间那女人已经欲火焚身,因手脚捆着,便贴了榻上厮磨。蓝狄解了她脚上的绳索:“快去。”
那女人虽然已经欲火焚身但理智尚在,才一跪起就合身向蓝狄扑过来;蓝狄惊呼一声忙向后躲,门外守护的撒利萌已急撞进来,一把接住他转身用背护了,同时扫腿,那女人惨哼一声倒下。撒利萌扶起蓝荻,眼光在那俩人身上扫过就明白了。她问:“长官是要让她们做……那个做……夫妻?”
此事他本不想假手他人,但事已至此,他也不在乎,他必须要用最残忍的方式报复,所以蓝荻点头。
撒利萌二话不说拎起那女人放到那男人身上,膝盖撞她腿窝,一手挤压她肋骨:“你干他,要不我干你!”
那女人已欲火焚身肋下脚踝都痛到恨不得死去,又知道这里不只蓝荻一人她跑不了,她还不想死,只得不从也得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