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生礼物啊。”
凝宵即将生产,这些天一直在家休息,听到这话就笑:“我闺女不是你闺女吗?再说你怎么知道是闺女啊?万一要是个儿子呢?”
“要是儿子我可就乐坏了,哎呀,我最喜欢儿子了,要能跟你长一样我非乐疯了不可;到时候让陈含薰哄咱们儿子玩,让她从小就学会让着咱们儿子,将来嫁过去就不吃亏了。”
这份胡说八道!你当长公主是什么人了?凝宵扑哧一笑,随后埋怨:“你真是,真是的,陛下不跟你计较你就什么都敢说。让长公主哄你儿子?你怎么敢想?”
冯宁宁嘻嘻哈哈凑过去摸他脸:“有什么不敢的?陛下一向让着我,陛下的公主让着我儿子也是应当的。哎,你想想,咱们儿子有福气啊,含薰出生的时候咱们多穷啊,陛下来不来跟我唠叨她女儿可怜,我瞧着也可怜;咱们儿子这时候出生要什么有什么,哎呀,马上就有一座金山到手啊,你赶紧生完了咱们去看看金山什么样?”
“真是,又胡说,这也能赶紧的?”
“嘿嘿,不赶紧的也没关系。啊——”冯宁宁舒舒服服出口长气:“终于要有钱了,赶紧让陛下给咱们加薪,我好好数数金币。凝宵啊,你不知道你妇君我呀,从来没别的愿望啊,我是生来无大志,唯愿一窖金,方圆四十里——没脖深!”
她一边说一边摇头晃脑指手画脚,凝宵看惯了她这个样子也不介意,只微笑,笑着笑着琢磨,要真有一个方圆四十里的地窖装满了金子,冯宁宁全身埋金子里面就露一小圆脸,那得什么样啊?也太可乐了。越想越可乐,忍不住大笑,笑着笑着开始叫唤:“诶呦诶呦,别逗了,我不成了……”
冯宁宁就爱看他的笑模样,继续逗:“东西门,南北走……”
凝宵一把抓紧了她的手:“快,你儿子要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