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的前锋报说前方道路受阻,疑是人为架设的路障;苏颐芙蓉亲自过去,就见山石树木七乱八遭地散落着堆叠着,那些倒地的树木一看就知道是才砍伐没两天的,茬口都还是新的。
苏颐芙蓉当即明白,她已经落入陷阱,这路障是想逼她后退,那么后面那小葫芦谷的入口处怕也被敌人封锁住了,对方必定是打算以弓箭射杀己方人马,因为正面搏杀,天佑再没有能与她的边军匹敌的兵。
她想了这么多,其实只一瞬,箭雨已迎面射来,她身边的侍卫迅速抢过去护在她身前.
“清路障,回射,以马为屏障!”电光火石间,苏颐芙蓉下了命令。
与此同时,两侧山崖有又箭矢飞蝗般射入军阵;苏颐芙蓉的边军训练有素,她们迅速以战马为掩护以防御阵形还击,同时清理路障的士兵前仆后继,完全不顾自身安危地执行着命令。
时间飞逝,箭雨却没有停歇的迹象;相对于这一万兵马来说,这段小葫芦谷过于狭窄,她们几乎都在山崖上敌人的射程范围;反过来也一样,山崖上的敌人也在不断中箭,苏颐芙蓉挽弓,每一次放手,山崖上必定多了一具尸体。
山崖上有人喊:“那个金甲的!都射那个金甲的!那是正主!”
苏颐芙蓉寻声射箭,那声音戛然而止。
士兵们奋不顾身,在她周围组成了人墙,以一面臂盾护了头面,用武器拨打着箭矢;她们不断倒下去,更多的士兵补上来,毫不犹豫;苏颐芙蓉心如刀割。
“王殿下,路障清了,请殿下先过去!”
苏颐芙蓉继续放箭:“叫士兵快速通过,不许争辩!”
没人争辩,人体防御一直密实地护着她,更多的士兵牵着马快速奔跑着,继续射击着,之后,肉搏战开始了。
越来越多的士兵穿过这片连接处,奔向那个大葫芦谷;那片谷地非常宽阔,且有大小好几个洞窟。当日德旭匪帮几万人被堵在里面,苏颐芙蓉曾经想过以弓箭射杀或者火攻,但考虑到谷地的宽阔,谷内又有溪流深潭,才放弃,改为围困。
战斗持续到天黑,被巴豆折磨的体虚无力的边军斩杀了几千敌人,苏颐芙蓉也折损了过千名士兵;王都来的六个人,两死一伤;而峡谷外围困她们的敌人至少还有三万多。
究竟谁有这么大能量?四万人,就是调集也要调集好几天。自己是接到消息第二日就出发的,那么这些人应该是更早知道消息的;那她们为什么不截杀王都来人呢?那不是更容易?苏颐芙蓉还没想清楚,王都来的那侍卫头领来了。
“殿下,看情形,必定是臣等前来报信的时候被人盯上了;前面说不定还有多少阻拦,臣想请殿下换了小兵的衣服,挑些精干人手,等天黑以后趁夜先逃出去。”
那人说着,将皇命金牌双手递过来。
苏颐芙蓉不接:“本王不会走的,本王征战十几年,从没丢下过士兵自己逃命,以后也不会。”
且说苏颐芙蓉那亲信一路打探着那三万招安队伍的动向,然后追踪而来,渐渐发现,那队人马行军线路正与谨亲王进王都路线一致。她仔细一琢磨出了一身冷汗,当下也不考虑隐蔽队伍,也不管无军令越行省是否有违军纪,只加速行军,又过了四天,终于到达貉山峡谷,捉了两个兵丁才知道,本该被她监视的招安人马正在此处,与另外一拨两万人的队伍一起,已经包围谨亲王五天了,到现在也不知道是否杀了那个亲王。
这亲信当时就急命手下进攻,不顾一切要先救出谨亲王。她这手下都是边军,又都对苏颐芙蓉死忠,此时一拼命,对方自然不敌;不到半天时间,对方便降的降了,跑的跑了,剩下的便是死的;等冲到里面才发现,苏颐芙蓉一万精兵,活着着已不足两千人;苏颐芙蓉本人也断了一只手臂。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