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尸骨堆积成一人的宝座,独坐其上俯视众生,此行非残徒不能为,我为什么要做?”
为什么要做?为创造一个太平盛世,青史留名啊。苏颐芙蓉这么想着,也就这么说出来。
陈曦跨下桌案,垂下手枪,一步步走向她一字字问:“什么叫太平盛世?如果这天下不以一人为君王依然百姓和乐安宁,是不是太平盛世?如果这天下大同小异非以一人为至尊,是不是太平盛世?”
不以一人为王?不以一人为至尊?苏颐芙蓉愣住了;她身旁一个侍卫看看陈曦再看看她,小声嘀咕一句:“那这天下还不乱套了?”
陈曦微笑:“神创万物以享天下,天下便不是一人一族的,而是众生的;若众生皆无贪欲自然不乱。”
苏颐芙蓉立刻接口:“何以众生无贪欲?阁下号称神使,不是也贪了我天佑三省么?”
“天佑三省?哪三省是天佑的?凭什么是天佑的?天佑又是谁的?谁又凭了什么拥有天佑?”
“宝珠哲施北望三省百多年前便属于天佑,先祖百多年前见天下百姓苦于冲华暴政,奋起而救苍生,才创建了天佑皇朝,天佑自然是我苏颐家的。”
陈曦一晒:“你既然说你家先祖百多年前见天下百姓苦于冲华暴政,奋起而救苍生,那么百多年前这土地便不是天佑的;那么天佑皇家暴政,本神使一年前不满而夺取,使土地回归百姓;它如今自然已经与天佑无关。”
苏颐芙蓉怒道:“阁下这是狡辩!”
陈曦丝毫不怒:“那么请阁下用不狡辩的方法说说,阁下凭什么拥有天佑;我记得天佑的先皇,就是如今被阁下软禁的您的母亲,曾经属意将皇位传给您的妹妹宝亲王苏颐静好;阁下先谴人杀死自己的四妹,又嫁祸自己的三妹,然后逼迫软禁自己的母亲,圈禁自己的三妹,请阁下用不狡辩的方法说说,这一切,所为何来?又凭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