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假做怒气勃发:“你那觉悟怎么那么低呀?你就不能说你替我撑着么?党和人民怎么教育你的?你就不惭愧么?”
“本来党和人民把我教育的挺好,可最近十年我离党和人民远了点,离你太近,难免就近墨者黑了,这道理你还不明白?”
冯宁宁扑哧一乐:“成了,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我得走了。”她起身往外走,忽然又转过头来:“说到近墨者黑,我告诉你,谁也没有绿绮黑,那臭孩子,等我回来非治治他不可!我跟你说,你到时候可别拦着我,谁拦我我跟谁急!”
她出去,上了自己的马车向西奔驰而去,留下陈曦自己在那儿摸不着头脑。不过,管他呢,陈曦舒舒服服靠在车壁上假寐,不管他们俩谁治谁谁吃亏,她只管在一旁看热闹就好。